面对经理的態度,霍庭轻笑一声,胸膛颤抖。
吼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看来你是一点也不愿意说了?”
经理点头哈腰,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霍大少爷,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啊,今天霍晓少爷是来过我们这里。”
“最后还带走了我们这里的一个姑娘呢,我们可是亲眼看著她离开的。”
“您现在来我这要人,我也拿不出人来给您啊。”
经理最后摊了摊手。
霍庭点点头:“好!”
就在经理心中鬆了口气,以为自己矇混过关了的时候。
他的话音一转,目光转而看向了旁边的方墨。
“好了,我问不出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方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想的什么。
经理嚇得后退了两步,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转身就向著门口跑去。
房门拉开,门口站著几名身穿黑衣的大汉。
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经理:“!!!”
门被无情的关上。
门內传来了一阵经理悽惨的叫声。
这包厢在建造之初,整个房间就用了极好的隔音材料。
包厢內的声音在外面根本听的不清晰。
只能隱隱约约听到几声呜咽的惨叫。
十几分钟过去。
包厢內。
经理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饶了我吧。”
他就是一个上班的,哪里能经受的住方墨的手段。
刑讯逼供这些方墨他们都是培训过的,人体身上的一些穴位也都了解过。。
具体摁哪个穴位会非常疼,疼的生不如死这些都是所必须学的手段。
这些都是为了在最快的时间之內得到情报。
经理哪里受过这种痛苦,没扛多长时间便全都招了。
霍庭挑了挑眉,衝著方墨竖起个大拇指。
“我说,我说,霍晓少爷还有他身边的那两个女人都被熊哥给带走了,真的和我们会所没什么关係啊。”
经理趴在地上宛若死狗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熊哥是谁?”
“熊哥就是一个干走私的,准確的说,他就是老板手底下的打手,平时还走私皮子,也就是人……”
“今天霍晓少爷要带走的那个姑娘,就是熊哥手底下的,原本我是不同意的,可是霍晓少爷非要,还签了支票,就……就给他带走了。”
“可谁知道,还没出门就遇到那个熊哥了,两边人发生了衝突,最后就……”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但是霍庭和方墨两人也已经猜到了。
霍庭:“那他们被熊哥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