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警方已经将山庄给包围住,几乎是一到山庄就开始行动了,现在武警已经进入了山庄内部,但可疑的是武警几乎搜索了整个山庄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
但言君只要多在里面待一刻,就会多加一份不确定性。
许时琛一直在警车上被拦着,调查组一是担心他会受到危险,二是担心他会影响武警的部署,也就没有让他出去。
许时琛几乎控制不住的戾气四散,心脏好像被狠狠攥在一起,不住的关注武警的行动。
刚做完手术还没消化好突然出现的记忆,就从保镖那里得知了言君被带走的信息。
许时琛在柏教授非常不赞同的劝说下还是找到了调查组,要求参与救援。
许时琛现在根本就没有勇气回忆那段多出的记忆,因为只要回忆自己的情绪就不可能稳定下来。
更何况现在言君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境地还很难说。
武警将搜寻之后的部署图拿到指挥车上,许时琛一眼就看到了被排查漏掉的地方。
“这里。”
许时琛脊背崩到了极限般,身体僵硬前倾,指着一处山头:“这里有一间密室,不对外开放也很少有人去。”
指挥警员得知后立即联系正在酒庄搜寻的武警,又将部署图发给对方,此时许时琛再次站了起来,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调查员,神情肃穆:“如果说现在还能和谢浔沟通的人,只有我一个。”
几名调查员对视一眼,还是松开了手。
“注意安全。”
许时琛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往外冲。
。。。
“你们走吧。”
谢浔掐灭指尖香烟,看着监控中四处搜寻的警察,拉开抽屉一人递给一捆钱。
身后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片刻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再待下去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被捕。
虽然谢浔一直对他们都很大方,但还不至于自己为他坐牢。
谢浔从抽屉中拿出注射器,起身打算回到密室,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谢浔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正门。
不消片刻,门被踹开,几名武警举着枪冲了进来,直指谢浔。
谢浔勾起唇角正要笑,就看到了武警身后紧跟的许时琛。
怒意四散,却掩盖不住的紧张和担忧。
嘴角的笑意停滞。
“别动,举起手。”
谢浔反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后退一步又坐回了原处。
武警一直严阵以待,房间像是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一边充斥着紧张,一边只剩下漫不经心。
“言君在哪里?”
许时琛像是从未认识对方一样,目光一寸寸落在谢浔脸上,像要撕开对方,也想要灼烧对方。
谢浔眉心神经质的一抖,指尖嵌入手心,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痛苦。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许时琛闻言皱起眉,还没等他开口,谢浔声音尖刺:“为什么不能是我?明明我才是陪了你这么多年的人!”
谢浔眼神偏执,似乎要将对面的人看出一个洞来。
“我问你他在哪?”
武警队长在背后碰了下许时琛,示意他不要激怒对方
“我现在跟他没关系了,你要怎么样才能把他放了。”
许时琛声音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