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没有,我不知道。
“我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都弥补不了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我还是想卑劣的去向你讨一个机会。”
“给我一些时间。”
过了很久,言君的声音才在耳侧响起。
言君抬手搭在许时琛背后,轻轻拍了拍。
言君不受控制想要妥协,他承认自己看不得许时琛这个样子。
无力又悲伤。
言君心会很痛。
很痛很痛。
爱是一个太过复杂的命题,让人难以理智。
感受到背后的轻拍的力度,许时琛在言君背后试探不敢拥紧的双手有了些勇气,终于牢牢将人拥进怀中。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抱了一会儿,谁也没提松开。
“你搬去我城南的那栋房子吧,和你之前的公寓户型差不多,安全性也能得到保障。”
“还是算。。。”
感受到许时琛抱的更紧了些,言君还是叹了口气:“那我交房租吧。”
许时琛没再说话,言君已经很让步了,自己不是看不出来。
“我送你吧。”
看着对方又开始收拾东西,许时琛亦步亦趋的跟在对方身后,将落在床边的外套捡起,挂在自己手臂上。
刚才那阵脆弱的样子好想只存在了那么一会儿,现在又戴上了冷静的伪装。
言君没拒绝,毕竟是对方的房子,一会儿到了正好顺便问下对方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市区的那套房不是很大,许时琛输完密码后推门进去,客厅宽敞明亮,应该是刚刚打扫过。卧室的床上用品和之前在许时琛家住的次卧是同一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许时琛家如出一辙。
言君甚至有种又回到了许时琛家的感觉。
许时琛本来是打算能多待会儿就多待一会儿的,但想了半天都没想到什么留下的借口,只能将口袋中握了半天的手串递给言君。
“这是。。。”
言君视线一顿,有些不可置信。
当时自己受困,手串被谢浔扯断后,言君仓促间只来得及将肉眼可见的珠子捡起来。
也知道数量并不够。
等到再次从医院里醒过来,早已经换上了病号服,旧衣服口袋里也没有了珠子。
言君一直以为自己不小心丢掉了,现在看到完完整整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有些不敢相信。
看出对方的想法,许时琛开口:“是原来的那条,我找全之后又重新串在一起了。”
言君接过手串,戴在了空荡荡的手腕上,连同脖颈的玉佩一起戴在身上,像是增加了两层保护屏障。
让人很安心。
“谢谢。”言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