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威被绑在椅子上,手上和脚上被划了一些刀口,但是都没有癒合的跡象。
华凝天心道,这人不能留了。
前两晚的监控拍下了他们的行动轨跡,侦查员顺藤摸瓜,迟早会找上门来。
他们要是碰上侦查员,根本不可能带著叶平威跑路。
与其到时候发生意外让叶平威逃脱,不如现在就杀了他。
华凝天:“杀了他,观察一下有没有变化。”
华凝天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叶平威身后,嘎巴一下就扭断了他的脖子,叮嘱道:“你看著他,有异样喊我……”
乔卿无语地靠在门边,难道这个叶平威会活过来不成。
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叶平威气息全无,耳朵里爬出一只浑身透明的果冻,躲在乔卿的视野盲区。
就那么看著一具尸体真的很无聊。
乔卿不耐烦地四处张望,出去搬了张椅子回来坐著。
果冻手脚迅速地消失在屋里。
与此同时,705號房,藏在冰箱里的陈欣的尸体被侦查员发现。
“进过这个屋的,两男两女,都是杀人嫌疑犯,叶平威也在他们手上。”
队长的耳麦里传来匯报的声音,“门口的监控发现了他们的痕跡,有两人去过酒吧,订购了很多高度烈酒,现在四人都在楼內。”
“全栋搜索,发现位置立刻上报,不要打草惊蛇。”
侦查员发现陈欣耳边流出一滩液体,带著手套的手摸了摸,像果冻一样q弹的质地,在冰箱里待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有冻硬。“队长,快过来看,这个……”
“是不是很像我们要找的实验材料。”
队长拧著眉,研究院给的资料里说,这个东西是会动的,不然叶平威也不会冒险把他偷出来,“先放入储存罐。”
队员把果冻放入罐中,塞进维修包。
几名维修工走出705,包里的果冻趴在储存罐的玻璃上,缓慢地恢復蠕动。
……
苏一冉美美地睡了一觉,舒舒服服地伸了个长长懒腰,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真好。
季司宴的目光跟著她移动,从她凌乱的发梢,到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她因为刚醒而湿润朦朧的眼睛。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无声地收紧了半分。
“早,快起来了,我们等会下去找东西吃。”苏一冉拉开他搭在腰上的手,下床拉开窗帘。
季司宴怔怔地坐在床上,晨光將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几缕黑髮不听话地翘了起来,在额前和耳侧支棱著。
苏一冉说完,转道去卫生间洗漱。
洗手台上只放了她的杯子,家里没有季司宴要用的东西,连牙刷毛巾这些都没有。
衣服……
苏一冉往旁边走了几步,季司宴顶著乱糟糟的头髮从臥室里出来,她的衣服穿在季司宴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