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著苏一冉写一遍,巫祈雨就能照著將手腕发力的方式和字体仿照的別无二致。
天赋就是天赋。
苏一冉用过的纸收起来,“明天我们去买书帖,你跟著临摹。”
她的字温婉大气,內里藏锋。
巫祈雨模仿的太像,只学一种,反而失去了自己风格。
巫祈雨点头,抓过桌角的避火图,同时拉住苏一冉,“我想学这个。”
苏一冉乾咳一声,“这个你得自己学。”
巫祈雨偏著头,思考了一会,鬆开她的手,“好吧。”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彻底下山。
苏一冉洗完澡,提笔准备抄书。
巫祈雨的眉毛纠结地拧成一团,桌子上摆著春宫图。
“巫祈雨,帮我磨墨。”
他捧著书过来,拿著墨条一圈圈地研墨。
苏一冉看过里面的图。
衣衫只是半裸,假山流水,都是前戏之间眉目传情,含蓄得很,巫祈雨脑子一片空白,领会不了画手的精髓。
她自顾自地抄书。
巫祈雨眼中犹豫,他真的很需要交流,看不懂。
“我没看到我们昨天的姿势?”
苏一冉就欺负他不懂,“那是我自创的。”
“哦。”
巫祈雨点头,搬了张椅子坐她后面,“昨天……你喜欢吗?”
“喜欢啊。”
“那今天我们交换位置怎么样?”
苏一冉震惊地转过头,巫祈雨一脸认真地看著自己,“上面舒服,麻麻的,痒痒的,跟蛇爬过一样,身上还会发热。”
这是什么形容词?
苏一冉婉拒:“我撑不起来。”
多的不说,像他这样標准的伏地挺身她只能做一个。
巫祈雨拍著胸口:“我帮你撑著。”
他彻底丟弃了几本难以领会的小册子,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