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惊惧的味道是酸的,暴躁的味道是辣的,难过的味道是苦的,那她身上的味道在昨晚吵架之后,就变得一款像香香甜甜的小蛋糕,在人群里是很少见的口味。
真的很馋人。
季司宴靠到苏一冉身边,“真的不能吃一口吗?我会让你长出来的。”
苏一冉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推开季司宴,“想都別想,不要再问了,再问一百次也是不行。”
“问一百零一次就可以了吗?”
“你就是在给我装傻,我不信你听不懂。”
“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真的很凶!”
苏一冉危险地眯起眼睛,“你的意思,你要吃我,我还得感恩戴德。”
季司宴矢口否认,“我没有那么说,是你说的。”
“少废话,吃我一拳——”
季司宴捂著胸口,“你打人好像不疼欸。”
好欠揍的话,苏一冉的目光下移到季司宴双腿之间,晃了晃拳头,“你想来一下痛的吗?”
季司宴捂著胸口,神情萎靡,“其实我刚刚是强撑的,我受了重伤,已经走不动路了,你能不能背我。”
“一看我就背不动,打120把你拉走吧。”
“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进了商场,採购日用品和衣服。
季司宴推著推车,把货架上的东西扒拉到推车里。“情侣水杯,情侣拖鞋,情侣碗,还有情侣牙膏……”
这里面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一冉疑惑道:“情侣牙膏是什么?”
季司宴百忙之中回道:“是草莓味和蓝莓味……”
苏一冉:“好奇怪的味道,真的要买这种奇怪的牙膏吗?”
季司宴很確定,“要!”
苏一冉摸著包里鼓鼓的银行卡,买吧买吧,开心就好。
一转头,季司宴就已经走进了女装区,嘴里嘟囔道:“衣柜里的衣服都旧了,全都换成新的。”
他拿著一条睡裙在身上比比划划,放进了推车。
苏一冉拐进男装区,给季司宴薅了一堆衣服,老穿她的衣服算什么事。
两人出来的半天时间里,楼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卓飞面色惊恐的跑出606,一巴掌拍掉脸上黏糊糊的东西。
王元香和韦虹今天寄生的人太多了,分裂出来的果冻子体缺少活力,竟然真的被卓飞拍掉了。
王元香和韦虹被打断寄生,脸色难看地看著闯进来的老太太和大孙子。
大孙子扛起老太太也跑,撞破了行凶现场,不跑等著行侠仗义吗?
先跑了再报警啊。
“啊啊啊啊——”
卓飞大叫,飞奔进楼梯,一步横跨半个楼梯,差点没飞起来,“有怪物——”
他一路尖叫著往下,到了三楼,楼梯竟然堵了几个人,有男有女,表情诡异地看著他。
卓飞魂都飞了,毫不犹豫地衝出楼梯,往另一条楼道飞奔。
妈妈呀,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第二条楼梯底下也有奇怪的人,卓飞只能沿著楼梯往上跑,一向宅家的他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