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摔到地上,手骨扭曲著,蜷缩著身体悽厉的惨叫,“傅沉砚,他就是个疯子——”
直到保鏢把她拖走,梁如萱都竭力在喊,“苏小姐,快跑——”
“电话。”
“在哪?”
傅沉砚紧紧抓住了苏一冉的手臂,他眼睛赤红,胸口剧烈的起伏,说出的话却无比温柔,“冉冉乖,给我。”
苏一冉从一连串的事件中回神,“在手里。”
他抓住她手中的纸条,看都没看就往嘴里塞,囫圇著咽下去。
“別吃——”
苏一冉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抓著他的手,“丟掉不就好了吗?”
丟掉万一被捡回来怎么办。
“冉冉……”
傅沉砚没管这些不重要的事,连忙解释,“刚刚那个人,唐修说她有精神病,我是怕她伤害你,才赶过来的。”
“到门口才听到你们说话的。”
他死死看著她的眼睛,生怕里面出现一点厌恶,惧怕,退缩……
冉冉是他的命,没有她,他会疯的。
[肯定又是纪家那个干的好事,记恨傅沉砚把纪氏集团毁了,生意场上掰不过,只能情场上找场子,和他爹一样,都是噁心的玩意。]
[还教唆夏冷玉去偷商业机密,真以为寰宇集团是傅沉砚一个人的,想偷就偷,一点刑事责任都不用付,傅沉砚好心將她送到国外躲躲,还死不领情。真是个没脑子的白眼狼。]
苏一冉抱著傅沉砚安抚,“我知道,她就是一个陌生人,我听你的。”
冉冉信他。
可傅沉砚却没有安心,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日后就会萌芽。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每天都会活在失去冉冉恐惧里。
“我们回家好不好?”
如果没有这个婚礼,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傅沉砚都是跟在苏一冉身边的,没有人有机会对她说这种话。
他后悔死了。
“傅沉砚,你不想听我说,我愿意吗?”
傅沉砚疑惑地看著她。
“无论贫穷富贵……咳……”
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