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还是一动不动,缩著头,一双绿豆大的黑眼睛死死看著苏一冉身后。
她回过头。
泽维尔的身高很有压迫感,近两米的身高,以及衣下盘踞著的肌肉,哪怕被衣服包裹,也能依稀看到肌肉线条。
“泽维尔,外面风大,你先进去吧。”
苏一冉拉著泽维尔的手臂,把他推进屋里。
没了泽维尔,海鸥就像没了压著它的那只手,扑腾著翅膀去喝水,叼著鱼肉往肚子里咽,一副饿惨了的样子。
苏一冉又给它夹了两块鱼片,关上门,將所有喧囂拦在门后。
余风里夹杂著淡淡的血腥味。
泽维尔贴在她身后,拎著她的胳膊闻了个遍,確定气味的来源,“你流血了。”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要帮忙吗?”
“我自己来就好。”
苏一冉缩著脖子往后躲,取了乾净衣服进浴室。
泽维尔倒了杯酒,靛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烦躁。
他全然忽略一件事,一个正常的男人和女人,是会怀孕的。
他根本想不到小傢伙生孩子或者墮胎的场面,哪个都是血淋淋的。
连著两天混乱的作息,苏一冉终於能名正言顺地休息两天,她实在架不住泽维尔旺盛的精力。
泽维尔捂著她的小肚子,发热的手掌在腹部能感受到明显的形状。
他抱著她一下一下地轻啄,也许是因为不能进行下一步,有些变本加厉。
苏一冉哼哼著伸手挡住他的嘴。
“睡觉了……”
“我不困,你睡吧。”
“不许再亲我。”
“嗯。”
泽维尔应道,改亲为摸。
手掌一下一下抚著背脊,力道舒缓,苏一冉眯著眼睛,在他身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