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里的偽人都没有季司宴奇怪。
季司宴的声音一顿,“呃……我说的是住在604吵架的那两个人。”
苏一冉想起刚刚在楼道里见到的两个夫妻,“你是说他们两个已经是偽人了吗?”
季司宴点了点头,又往苏一冉身边靠近了一点,“对,我在模仿他们,演得不像的话,会被祂发现的。”
苏一冉拧著眉,这个祂说得是主神,“被发现你会死吗?”
季司宴摇头,“被发现就不好玩了。”
这个副本对季司宴来说就像一场游戏。
“而且……你要杀我的话,我也不会生气的。”
邪神是不会死的,重伤只会沉睡,所以杀不杀这些无所谓。
季司宴把花往苏一冉面前推了推,“你怎么不认真看?”
苏一冉的目光落回花上,金炼子缠著花枝,坠子落在花蕊上,分外明显。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链子,“你是说这个吗?”
季司宴追问:“你不喜欢吗?卖项炼那个人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苏一冉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怎么开心得起来,好在不是全然没有收穫,起码知道季司宴是她要找的人。
她笑道:“喜欢……”
“那我帮你带上。”
季司宴拆下花上绕著的项炼,他微微倾身,冰凉的金属链擦过苏一冉后颈的皮肤。
他的手指在她颈后灵巧地扣搭扣,指节偶尔蹭到她颈窝细腻的皮肤,触感冰凉,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苏一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凉的呼吸拂过自己发顶,看到近在咫尺的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
一股清冽的松香混杂著暖暖的酒香涌入鼻间。
季司宴从眾多混杂的味道中精准地找到了她香甜的气味。
他目光贪婪地舔著唇,津液在唇上镀了一层蜜釉,“可不可以吃一口……就一小口……”
她身上香香的,一定很好吃。
苏一冉摸著项炼的手瞬间顿住,身体向后仰,和季司宴拉开距离,“你说了回家也不吃我的!”
她是那种出卖肉体的人吗?
说完,苏一冉身上突然一凉,披著的浴巾沿著肩头滑落。
季司宴的睫毛极轻地颤动了一下,目光顺著她的脖子下移,一种无声的、带著潮意的拉扯在空气中蔓延。
苏一冉不能动了,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能动。
这个屋子像是被某种庞然大物包裹,外面的声音完全传不进来,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
苏一冉的心砰砰跳著,他不会真要吃吧。
但是也就这一秒,她身上就恢復了正常。
季司宴含糊地嗯了两声,他就问一句,万一她同意了呢。
指针指向十二点了,是午夜。
苏一冉心有余悸:“很晚了,我要去睡了……”
季司宴眼睛一亮:“我和你一起睡。”
“你睡沙发!”
苏一冉跑回房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想吃她,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