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水拍岩十数年如一日,绝崖穷末古腐困木皆难猜此地竟暗藏黑月玄机。
昏暗室内烛光幽幽,一人白发如瀑坐于桌前仔细研究着桌上杂乱堆积不知从哪得来的古简书稿,手边角落还放着面丑陋的面具。
敲门声响起,未有脚步声,背后屏风遮挡着来者身形,阻挡着窥探的视线。
“阁主,目标被救走,救人者与上次相同。”这位能入内的黑月阁刺客向问丹心禀报起这次联合抓捕行动的结果。
哪怕实现有想到,但真又叫人逃了问丹心不免暗自怨声:真是难抓!
“那个人查出来没?”
上次叫人调查那个将叶浮尘救走的持棍少年,结果什么都查不出来。问丹心心想都过去一个月有余,总不能还是查不出分毫吧?他手下也不是一群吃干饭的呀?
猜怎么着?这回身份还是查不到,倒是查出来个新东西叫问丹心火气直冒。
“恕属下无能,没有。与之前一样,像是突然出现,最近一个月开始活动频繁,旁边还跟着。。。。。。定安侯世子。”
这人怕是自己都不敢置信,报人的时候还顿了声,或许是提前做好准备迎接暴风雨也说不定。
“谁跟着?!”
问丹心只觉自己耳朵是否出了问题,他记得这人不是被自己灭口一掌拍死了吗?
“回阁主,定安侯世子沈晗庭,他看起来未有不适,他们一起行动貌似已有约月余。”属下继续补充道。
非是不信任,问丹心并未质疑属下传来的情报,也没怀疑自己现如今的武力值,只是一时难以接受意外“诈尸”。
那个人怎么不停跟自己作对呀!叶浮尘他救了,沈晗庭居然也能被他捞起来?这人到底何方神圣呀?
问丹心深吸一口气,迅速接受事实。
“为何不早禀报?谁去调查的?叫他自己去领罚!立刻停止与定安侯的合作,暗九你去通知盯梢的人速速撤离!还有叫月八来一趟。”
“是。”
暗九退了出去,没多久月八入内出现在屏风外。
问丹心合上自己搜寻记录下的一连串重要线索,对着后方的属下部署新的命令。
“我有要事出去,最多十五日。我不再的时候阁内依旧交于你管理,阁内任务该下发的速派人去做,秘字号留着等我回来。”
“是,月八定不负阁主信任。”
待人退去密不透风的室内归于死寂,问丹心收起纸张与一卷古卷便离开了黑月阁。
屋内烛台通明火光摇曳,乐荧白懒散趴在桌上望着对面。
眼巴巴的视线未能让沈晗庭放下手头的事,这叫乐荧白更加郁闷。
“这就是你说的带我玩?”
起初乐荧白对于沈晗庭的决绝还有些不安,总怀疑这人会不会半路后悔,谁知又将近一个月过去他真带着自己游山玩水,完全没有后悔的迹象。
这段时间有沈晗庭带着,乐荧白玩得不亦乐乎,虽然偶尔有路过某个名下店铺,世子大人会例行查账,总的来说他每天心情都是愉悦的。
他们走的路会经过大夏都城,本想着他进不去,结果居然真的被沈晗庭刷脸带进来了!
乐荧白欣喜若狂已经想要在这繁华都城疯玩,结果来这三四日哪都没去成,只能在他们家别院子里看着沈晗庭上下忙活。
“这可是皇都耶!一般我都进不来的,结果来这么多天你都在处理账本?你不是把世子让给你弟了吗?你们家私下这么多铺子怎么还要你管?”
光是看着就心累,乐荧白撒娇打滚缠了很长时间,这人还是不动如山。
郎心似铁最是无情呀!
乐狐狐忍不住哀嚎,就差吱哇乱叫了。
即便耳边哀怨声不止,咱们沈世子也能做到心静如水。尽管如此,还是要解释一番,省得少年继续闹他。
“世子更替需上奏陛下得陛下应准,父亲他还需要些时日接受事实,晗瑾他也需要些时日学会料理府中事务,在他们还未准备前还需我尽心。”
“你责任心还挺重。”乐荧白幽怨地瞪了一眼,扭过头转边趴去不再看他。
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夜里还算助眠,沈晗庭没再听到闹腾,抬头看去发觉对面坐着的人不知何时闭上了眼。
他出声叫醒了乐荧白,习武之人不易受冻,可趴在着睡总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