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袁绍联合部将崔巨业西处争夺地盘,毫无臣子体统;
第七,袁绍对曾经共同举兵的刘勋不仅不予扶助,反而加以;
第八,袁绍向前上谷太守高焉、原甘陵相姚贡苛索财物,因嫌不足竟灭口,形同强盗;
第九,袁绍系庶出之子,身份卑微,难以与嫡出的袁术相比;
第十,讨伐董卓之所以未竟全功,是由于袁绍指派周昂袭取孙坚的根据地阳城,背后伤人所致。
该文犀利尖锐,首指袁绍种种不是,将其描绘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卑劣之徒。
既然罪大恶极,公孙瓒便声称自己为伸张正义而出兵征讨。
谴责之后,便是兵戎相见。
紧张态势一触即发。
袁绍在遭受全面辱骂、地盘又被进犯之下,再也无法沉默。
当初让出渤海郡己如肉包子打狗,如今对方竟贪图冀州,令他忍无可忍,于是决意反击。
公孙瓒则信心十足,因其拥有屡战屡胜的“白马义从”。
他深信这支骑兵能如往常一样击败袁绍。
而袁绍并未畏惧,他同样拥有一支精锐部队——“大戟士”。
“大戟士”
为重甲步兵,装备精良、战力突出,由张郃统领,是袁绍用以对抗白马义从的重要力量。
得知公孙瓒遣白马义从来袭,袁绍笑着对张郃说:“隽乂,你去为我击破他们!”
然而此战中崭露头角的并非张郃,而是另一位将领——麹义。
此时刘备虽然取得汉中,尚不具备全面北进实力;分兵而伐曹魏确非现实之选。
此允,然凉州方向常被忽略。
凉州当时并无重军驻防,若遣马超单独进军凉州显非上策,必然需配得力副将协同,以谋割据。
而诸葛北伐宗旨实含逐步并吞凉州之图。
192年春,界桥之战于二十里外展开。
公孙瓒布阵:中军列步兵二万,两翼各配骑兵五千,阵前更展其精锐白马义从,旌甲鲜明,声势赫赫。
相较之下,袁绍前锋仅二千余人:前列八百步兵执盾,后随千余人竟无盾护,无论兵数或装备皆显逊色。
然袁绍大军实隐于后,另有数万之众。
前列虽缺盾牌,其后所伏千余人却持强力弩机。
弩非寻常弓箭,乃其升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