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怒极欲杀尽汉使,后纳臣下之议,命降臣卫律逼迫苏武归降。
苏武见外交事务竟生纠纷,自觉负有重责,无颜归国,便拔刀自刺。
卫律急将重伤的苏武救起,寻医救治。
苏武昏迷良久方醒。
伤愈后,苏武仍拒投降。
单于将他囚于空粮窖中,断绝饮食。
幸逢天降雪雨,苏武饥吞毛毡,渴饮雪水,多日未死。
匈奴人惊异不己,便将他迁至北海边牧放公羊,告知待公羊产乳方能放归。
苏武无人供粮,只得掘取野鼠储藏的草籽果腹。
随时间推移,或许因苏武意志坚韧打动了匈奴,其处境渐有改善,甚至在当地娶妻成家。
十九年后,汉廷得知苏武仍在北海牧羊,遂向匈奴交涉。
苏武终回长安,被汉昭帝任为典属国,执掌边疆族务。
因其未得封侯,后世常为之抱憾。
晚唐温庭筠曾赋诗叹道:“苏武魂销汉使前,古寺高庙两茫然。
云边雁断胡边月,陇上羊归塞草烟。
回日楼台非甲帐,去时冠剑是丁年。
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
若以外交成果论,苏武贡献确实有限。
副使张胜卷入劫持阴谋,苏武虽未预谋,然身为正使难免失察之责。
当时匈奴己有和意,使团本应维和守稳,苏武却未能统御属下一心于此,以致高层参与破坏之举,后果极为严重。
但苏武始终不失为一位担当重任的使者。
外交事务本就错综复杂,成效多系于使者之能。
班超出使西域便是一例截然不同的景象。
班超出使时形势与张骞二次西行略同。
汉明帝遣窦固等分路进击匈奴,大获全胜。
班超原本投身军旅,因战功受窦固委派出访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