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因丁仪之父与曹操交好,曹丁两家曾指腹为婚,丁仪遂与曹操长女定亲。
然曹丕不愿妹妹嫁与身有残缺之人,遂向父亲进言,诉说丁仪之丑陋与残疾。
曹操或确因公务繁忙,未亲自面见丁仪,仅听曹丕片面之词便信以为真,又思及自身地位显赫,女婿有残疾实不相宜,加之丁仪之父己故。
曹操如《西厢记》中崔莺莺之母,爽约悔婚,将女儿许予夏侯家。
丁仪无可奈何,攀高枝反坠于地。
彼时尚不知何人作梗,唯怨自身命运不济,谁叫自己相貌难悦众目。
此事若丁仪始终不知也罢,然世间无不透风之墙。
某日,公司聘任丁仪,曹操与之交谈,具体内容史书未载,想非闲谈家常,应关乎公务与文辞。
谈罢,曹操大为赞叹:真乃英才!
曹操不禁懊悔,脱口道:“此子仅一日不视,纵双目皆盲又有何碍?皆因曹丕言其残疾不宜,使吾失此佳婿。”
丁仪闻此言,心生愤懑:我原一首自叹命薄,竟是曹丕这阻路者所为,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然曹丕乃总经理之子,你丁仪算何身份,岂能扳倒他?
丁仪反复思量,认定唯有曹植可助己雪恨,于是投效曹植,力图助其登上继承人之位,届时曹丕仅为一寻常雇员,整治他便无需多议。
丁仪亦如杨修,将全副赌注押于曹植,每日在曹操面前颂扬曹植而贬抑曹丕!
愈是急切,事愈缓进;愈求成事,败局或愈早降临。
后曹丕胜过曹植,成为公司继承人,今更登老板之位。
曹丕深恨丁仪,自其追随曹植,处处与己为敌,如今必先除之。
整肃便须彻底,不留余地!
丁家的男性亲属尽数遭逢曹丕毒手。
毕竟我与丁家并无姻亲关系,曹丕这头猛兽虽然未曾吞噬曹植,却绝非慈悲之属——他分明吞噬了许多性命!
丁仪的深仇未雪,却又添新恨,这恨意仿佛绵延不尽、永无终结之日。
“纵然身赴黄泉,我也必将控诉你的恶行;即便化为鬼魂,也绝不会饶恕你。”
如此的诅咒加诸曹丕之身,他最终仅活至西十春秋,这自然是后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