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还在笑的夏无眠,钱芸芸再也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崩溃大哭。
夏无眠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嘴中安慰道:
“別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钱芸芸许久才起身,擦了擦眼中的泪水。
“你…不怕死吗?”
夏无眠一怔,隨即自嘲一笑。
“怕,人们常说,越老越怕死。
我夏无眠才活了一百岁,还没活够呢。
更何况还纳了你们这些漂亮的小妾,我不甘心啊!”
钱芸芸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都这样了,说那些有意义吗?”
突然夏无眠一脸郑重的看著钱芸芸。
“老祖我一生从未求过人,今天我想求你一次。”
见他这般郑重,钱芸芸也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说,我都答应你。”
“若是我死了,一定要为我守寡!”
钱芸芸:“……”
钱芸芸很想掰开夏无眠的脑袋,看看他里面到底怎么长的。
见他神情严肃,不似作偽,也跟著嘆息一声。
“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好好把孩子拉扯大,不会给咱们儿子找后爹。”
“不行,你得发誓。若是我钱芸芸给夏无眠带帽子,就让我不得好死。
全家遭难……!”
钱芸芸:“……”
“我都答应你,这誓就不用发了吧。”
“得发,你不发我心难安。”
钱芸芸被气笑了,她有些后悔过来。
“好,我发誓。若我钱芸芸不守贞洁,就让我……。”
发完誓,钱芸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现在你满意了吧!”
“芸芸,別怪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咱们儿子好。
连狮子这样的畜生都知道杀死上代狮王的孩子,更何况是男人。”
想著钱芸芸一个人带著孩子確实有些累,夏无眠决定给她来点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