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已经没事了……”单贝贝对单今宵笑了笑。“没事就好。”单今宵从单贝贝身上撤回目光,落道了一边站着,仍然伸着手的阮一诺身上。单今宵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男孩儿——阮一诺,早几年的时候经常听见同行夸奖这孩子年轻有为什么的。当然,也包括听说了这孩子前几年不知因为什么忽然转了性,离经叛道,不走正途。阮家还因为这个……又要了一个孩子?多少有些惹人哗然。见单贝贝仍然没有要理阮一诺的意思,到底也不好让场面闹得太过于难堪,单今宵抬手握住了阮一诺的手。“你是阮一诺吧?听说过你,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一表人才。”说罢,便放开了与阮一诺交握的手。阮一诺因此放下了自己的手,问道:“请问前辈您是?”“单今宵。”“原来是前辈。”单今宵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阮一诺:“有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联系我。”阮一诺接下,对单今宵道了谢。单今宵拍了拍阮一诺的肩膀,不知何意。而后,带着单贝离开了。单贝贝走在单今宵身后,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单贝贝头微微地侧到刚刚阮一诺在的方向去——果不其然,还是那样的眼神。像极了那天在猫咖时她见到的。热烈,偏执,还有一丝丝,似曾相识的熟悉。莫名其妙,她见了不舒服。回过头去,快走了两步跟紧了父亲,不再去想和那个叫阮一诺的男人一星半点事。当然,单贝贝也会看到,那个曾经也风风火火的男人,一时间成了怎样一副失意模样,黯淡无光。单今宵带着单贝贝去了单独的钻石包间里,询问单贝贝刚刚到底怎么了,他多少觉得,这个阮一诺,对自己的女儿,着实有些不对劲儿。阮一诺那种看向单贝贝眼神,不像是他从前笑她喜欢玫瑰那么土气的花……到底是说不出什么感觉,更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宴会结束后,阮一诺浑浑噩噩地,不知怎的就扎进了酒吧里。清吧不像夜场吵吵闹闹鱼龙混杂,只有欢乐、或者需要消愁的人,和台上安安静静唱歌、弹着吉他的歌手。阮一诺走到吧台前,一个调酒师走到他对面,大抵也是看出了他周遭的低气压和失魂落魄。调酒师笑得温和:“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助您的?或者……您需要喝点什么,让自己大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