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却是说道:“带我一起去,我不会插手,如何?”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否定。
“哈哈哈,老友啊,之前听你说家里还有一壶地道的烧酒,是和之国的老手艺?”
一笑笑了起来,本就是赌徒的他似乎来了兴致:“那就赌一把吧,赌你我的眼光,赌你的烧酒。”
“你就这么相信罗克?”
耕四郎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
自己这位友人跟罗克初次接触,究竟看见”了什么,才会如此篤信他?
“赌还是不赌?”一笑直接了当。
“行!”
耕四郎清楚,这內里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信息在。
也许莫利亚没有他预计的那么强,也许莫利亚被自己的老友打废了,也许罗克比他之前预计的还要不可思议。
还有很多也许。
但若是能见到让老友如此篤定的是什么,若是能见到他之前没有看出的,罗克的不可思议之处。
他倒也觉得值得一无非是一壶烧酒罢了。
而且,耕四郎目光一瞥,落在室內供桌上供奉的黑刀·秋水。
他能够感觉到,那把刀在被供奉后,所產生的————不满!
作为剑豪,且是传承多年的剑道世家,耕四郎很清楚这是秋水自身刀灵的不满。
这是不应该的。
主择剑,剑亦择主,主死剑葬,也是常理。
况且秋水数百年来一直被供奉在和之国的国社內,作为国宝供奉起来。
它的职责已经从杀人,变成了象徵守护的礼器。
可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除非————
“和之国究竟发生了什么————”
耕四郎隱约有了不妙的猜想,他摇摇头將这个不太好的猜想压下。
又联想了其他方面,也许是刀本身耐不住寂寞?
可有如此大的反应————肯定不是他老友。
能让秋水的刀灵產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必然是遇见了极为適配的刀主。
就目前看,唯一有可能的是罗克!
非常恰巧的,他的老友对罗克的评价高的不可思议。
种种因素加起来,也成了耕四郎决定对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