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裴晏清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白芷。”沉青凰唤道。
“奴婢在。”白芷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新的托盘。
“去,对外放出风声,就说瑞王妃近日操劳过度,身子不适,闭门谢客。另外,让府里的府医每日进进出出,动静闹大点,药渣子也不要倒得太隐蔽,最好能让王贵妃的眼线看个清清楚楚。”
沉青凰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不是想看我日渐消瘦、缠绵病榻吗?那我就演给她看。只有让她以为得手了,她才会放松警剔,才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这一招‘将计就计’,王妃玩得可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裴晏清看着她,眼底满是赞赏,甚至还带着几分骄傲。
这才是足以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够狠,够绝,够能忍。
“行了,戏台子既然搭好了,那就得有人唱。”
沉青凰看向安宁公主,“安宁,你在宫里还得帮我做件事。”
“嫂嫂尽管吩咐!”安宁公主此时对沉青凰已是言听计从。
“王贵妃那边既然以为我中了毒,必然会得意忘形。你让人盯着她,她只要一高兴,就容易出错。尤其是她和二皇子之间的书信往来,或者是她在后宫里拉拢嫔妃的举动,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包在我身上!”安宁公主拍着胸脯保证,“我在父皇身边伺候笔墨的时候,也能听到不少消息,到时候一并传出来给你。”
送走了安宁公主,屋内只剩下沉青凰和裴晏清二人。
沉青凰走到书桌前,将那包毒粉拿出来,找了个更加隐秘的暗格锁好。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她回过头,正对上裴晏清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王爷看够了吗?”
“看不够。”
裴晏清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将她逼退至书桌边缘。他双手撑在桌沿两侧,将她圈在自己怀中,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王妃刚才护着孤的样子,真美。”
沉青凰微微扬起下巴,并没有丝毫的羞涩或退缩,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我不是护着你,我是护着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