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里的枪声还在回响,秦宇却己转身冲出。
通讯器里,凌月带着哭腔的尖叫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像在被什么东西撕扯。
“别怕,我马上到。”
秦宇的声音穿过电流,试图给她一点支撑。
他穿过生活车厢,几个正在说笑的女孩看到他严肃的表情,都下意识地噤声,让开了一条路。
医疗区的门开着,芙乐正一脸惊惧地堵在门口,看到秦宇,像是看到了救星。
“车长!你快看!她……”
秦宇一步跨了进去。
凌月就蜷缩在那个角落,身体缩成一小团,抖得厉害。
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更显得她瘦弱无助。
最让人心头发紧的,是她的左半边身体。
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手臂,再到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全都凭空不见了。
不是血肉模糊的断口,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空无。
透过那片“不存在”的区域,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身后冰冷的金属墙壁和地板上的纹路。
她仅剩的右手死死抓着通讯器,另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想抓住自己正在“溶解”的身体。
“是他们……是龙渊的实验……”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他们要把我拆掉……我好痛……救我……”
过去的噩梦与眼前的异状重合,彻底击溃了她的精神防线。
“凌月。”
秦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她的哀鸣。
他没有贸然上前,只是站在几步之外,用一种平稳的语调继续说。
“看着我。这不是龙渊的实验。”
凌月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和恐惧的眼睛里,倒映出秦宇的身影。
“这不是诅咒,也不是惩罚。”秦宇蹲下身,与她保持平视,这个姿态让她剧烈的颤抖平复了一点。
“这是一种力量,一种天赋。”
他一字一顿,说得极慢,确保每个字都能烙进她混乱的脑海里。
“是我给你的力量。”
凌月愣住了。
“你……给我的?”
“对。”秦宇肯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