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嘴角那病态的弧度甚至没能完全绽放。
秦宇动了。
他无视了她的挑衅,径首走到那支掉落在地的格洛克17手枪前,弯腰捡起。
温雅的眼神微凝。
她以为,他要把枪还给自己。
秦宇却转身,一步步走到芙乐面前。
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惨白的小脸,正对着他。
“咔哒。”
他熟练地拉开套筒,瞥了一眼弹匣余量,然后把这块冰冷的钢铁,塞进了芙乐抖个不停的手里。
“拿着。”
芙乐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烙铁烫到。
“我……我不会用……”
“那就学。”
秦宇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感,字字如钉。
“在这里,你的善良一文不值。”
“想让它值钱,就用这东西去喂。”
这句话,与其说是教诲,不如说是一道冰冷的血口,撕开了芙乐所有天真的幻想。
她看着秦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看着自己掌心里的枪,再看了一眼旁边眼神变得极度玩味的温雅。
最终,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攥住了枪柄。
指节根根发白。
温雅脸上的笑意,彻底冻结。
这个男人,用一个动作,就干脆利落地剥夺了她最后的底牌。
他甚至还将这枚“烫手山芋”,变成了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根本不信她。
“我开路,霰弹枪清障。”
秦宇的声音在狭长廊道里激起回音,冷酷得没有温度。
“凌隼,跟在我身后五米,冲锋枪处理漏网之鱼,掩护后翼。”
“芙乐,温雅,你们两个在中间。”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准停。”
“跟紧我,往前冲。”
这不是商量。
这是命令。
凌隼无声点头,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映出171式微型冲锋枪的冷硬轮廓。
“计划不错。”
温雅耸了耸肩,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看客姿态。
“那么,开始吧,车长大人。”
秦宇不再废话。
他左手托稳M870的护木,身体重心下沉,整个人蓄力成一张即将射出的满弓。
下一秒,他踏出拐角!
视野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