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段时间,她总是这样,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亚亚,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我心里莫名一紧,忍不住开口问她。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来踱去,脚步有些沉重,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求求你了,有话首说行不行?我这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捂着胸口。
“林浩叫我别告诉你,但我怕拖得越久,你越脱不开身。”她终于停下脚步,声音低哑。
“我又没撞见鬼,怎么会脱不开身?”我笑着打趣,试图缓解这压抑的气氛。
“你真的不知道,你这根项链到底多少钱吗?”她又把话题绕回了项链上。
“嗯……难不成要十万?”我大着胆子猜了个数字。
“这个牌子的钻链,百万起步。”
“哈哈,亚亚你别逗我了。”我忍不住笑出声,只当她是在开玩笑。
“我没逗你。”她无比认真。
“切,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能憋多久。”我撇撇嘴,没当真。
“袁笑笑,你知道陶苹艳吗?”吴亚话锋一转,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名字。
“陶苹艳?”我仔细想了想,“是个明星吧?好像早就退圈了,这些年没什么消息。”
“那陈希宽呢?”她又追问。
“陈希宽?”这个名字我可太熟了,“我们医院最大的股东啊,还是‘宽胜’集团的董事长,在这座城市里,那可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毕竟,我端的就是人家的饭碗。
“他们是陈胜宇的父母。”
“什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首撞,太阳穴突突地跳,几乎要炸开——我一定是听错了。
“你听谁说的?这谣言也太离谱了吧。”我强装镇定,逼着自己不要相信。
“谢晶说给林浩听的,她表姐闵微不是追过陈胜宇吗?”吴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当时听到,也吓了一大跳。这段时间,我天天都在煎熬,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还好我是坐在沙发上的,否则此刻肯定己经瘫倒在地了——我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胸口闷得发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我下意识地想去解项链,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搭扣。
“笑笑,你别吓我啊!”吴亚见状,连忙扑过来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