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换了口味,喜欢少妇那款了。。。。。”
江然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胖子怂归怂,满脑子的骚东西倒是不少。
不过少妇的確別有一番韵味。
“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入伙?”
张成柱虽然有些懒,但属於他的活就会踏实干,最关键的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是老板相当喜欢的打工人类型。
能力不强没关係,没人期待一个螺丝钉会钻穿地球,它只需要发挥原本该发挥的作用就好。
闻言,张成柱有些意动,又犹豫著道:“可这样会不会影响学习啊?”
江然脚步微顿,认真的道:
“柱子,你和他们不一样,千万別把时间浪费在学习上,你应该有更宏伟、更远大的前途。”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你都不知道你的体內蕴含著多大的能量。”
张成柱被忽悠的热血沸腾,当即攥紧拳头,表態道: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我,从今以后我就跟著你干了!”
“。。。。。。”
回到班级,温稚低头坐在座位上,旁边的位置坐著一个短头髮的女生。
女生名叫赖兴凤,性格大大咧咧的,和谁都是自来熟,也正是如此,她是班上唯一能和温稚玩到一块的女生。
赖兴凤从食堂回来后,看到温稚没吃饭,觉得有些奇怪,就问了两句。
温稚没打算把江然供出来,但她不善於说谎,支支吾吾的很快就被找到了破绽,只能全盘托出。
赖兴凤咬牙切齿的道:“江然这个混蛋,看你好欺负是吧?等他回来后,我非得找他的麻烦!”
温稚连忙拉著她的袖口,小声道:“算了吧,我不饿的。。。。。。”
话音未落,隨著一声『咕嚕,她的肚子响了响。
於是赖兴凤更生气了,恰逢此时江然回班,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江然,你是不是有病?你为什么欺负温稚?为什么要把温稚的饭菜没收、不让她吃东西?”
赖兴凤是典型的『男人婆,嗓门大、口吻冲,和別人说话有种吵架的感觉,班里很多人都说她是小钢炮。
被她这么一嚷嚷,大半个班级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包括坐在前排的陶诗婷。
江然知道赖兴凤是为了温稚好,倒也没有生气,笑呵呵的道:
“我尝过她的榨菜,味道不错,作为朋友,分享给我怎么了?而且这是经过她本人同意的啊。”
“你明明知道温稚的性子软,不善於拒绝別人,还要利用这点去要她的榨菜,你知不知道她平时就指著这些榨菜下饭呢,你还好意思说是她的朋友?”
江然晃了晃手中的盒饭:“假朋友还在激情开麦,真朋友早已以身作则。”
赖兴凤一怔:“你给温稚买的?”
“不然呢?这可是我特意去学校外面买的营养餐,我自己都饿的嗷嗷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