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几十份饭钱算是要不回来咯,以后少相信小鬼吧,毕竟说不定他们的爸妈就是专门干坑蒙拐骗这些事的!”
邹辉今天特意留意著隔壁小店,他是亲眼看到江然张成柱二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饭盒离开的。
秀姨觉得他的话太难听了,反驳道:
“就算他们骗了我,也没必要去侮辱他们的父母吧?更何况,也许他们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呢?”
邹辉冷笑一声:“你自己信你说的话吗?你看看学校门口还有一个鬼影子吗?”
秀姨还想试图为江然二人正名,但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於是转身回店里,拿起一块抹布擦桌子。
正写作业的儿子扬起稚嫩的小脸,问道:
“妈妈,你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擦桌子,怎么啦?是今天送餐的那两个哥哥把妈妈骗了吗?”
他虽然年龄小,但什么都懂。
秀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他们没有骗妈妈,他们只是迟到了。”
“秀姨,神机妙算啊?!”
不算陌生的声音传来,秀姨浑身一颤,下意识望去,门口站著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二人,穿著同款的白色校服。
瘦高男生剪了个堪堪遮住脑门的小碎发,脸上掛著阳光的笑容。
张成柱骂骂咧咧的道:“狗日的李菲真是有病,一张桌子让我们擦三遍,我特么擦屁股都没这么仔细过!”
江然没好气的道:“你能再噁心一点吗?”
转而对秀姨道:“实在是抱歉啊,秀姨,本想刚放学就来给你送钱的,但临时出了点意外,迟到了会。。。。。。”
秀姨笑著道:“没关係啊,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
江然把清点好的纸幣递给秀姨:“这是您的酬劳。”
秀姨连忙用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接过钱后看也没看,径直塞进兜里,热切的道:
“小然,小胖,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阿姨去给你们做点东西吃!”
江然二人连连摆手,拒绝了秀姨的好意,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味增小店,只剩下哭笑不得的秀姨和儿子。
邹辉隔著玻璃门,偷窥著二人离开的背影,气的一阵胃疼。
他的阿辉厨菜和味增小店干了大半年,本该一起黄铺子的,可冤家要起死回生了,这谁受得了?
。。。。。。
和江然预期的分毫不差,短短三天的时间,全班就有超过8成的人加入了外卖大军的行列。
毕竟食堂的饭与学校外面的价格相差无几,但无论味道还是卫生都差了好几倍,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而那些不吃外卖的极少数人,都是家庭条件比较拮据的。
他们既不点外卖也不去食堂,每到放学就从桌兜里摸出半瓶从家里带来的辣椒酱或者咸菜,一口馒头一口菜。
对於身世不好的同学,江然深表同情,但他不会白白请这些人吃饭,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呆萌少女除外,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必要分的太清。
在第四天时,江然取消了『新手保护期机制,每次送餐对每名同学正式徵收1元的配送服务费。
对此,虽然有极少数白嫖怪心中不满,但终究没敢提出来。
青春期的男生最要面子,谁也不想让別人觉得自己是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