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稚。
江然习惯性的捏了捏她圆润的鹅蛋脸,像捏橡皮糖一样,把白里透红的腮帮扯成各种形状。
“疼。。。。。。”温稚弱弱的道。
江然哦了一声:“那我以后不捏了。”
“不要。”
温稚拉住了他即將抽回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小声道:
“你捏吧,我不疼。”
周围男生们突然觉得手中的饭不香了。
每个人都有一种想把江然踹翻在地,狠狠守护呆萌少女的衝动。
“如果我能和狗日的江然角色互换,让我每个月挣一百万我也愿意啊!”这是(9)班男生们心理活动的集体写照。
江然笑呵呵的把温稚鬢角细碎凌乱的刘海拨正,感受著男生难得的温柔,温稚耳根红的像是垂涎欲滴的小葡萄,明亮的眸子中满是羞怯与惊喜。
前排『咣当的一声清响,吸引了大半个班级的目光。
江然循著望去,原来是陶诗婷手一抖,把筷子掉到地上了。
至於是不是不小心,那就只有她和她那个老肩巨猾的风骚闺蜜才知道了。
“你不在你座位上老老实实的吃饭,跑我这儿来干什么?你想和我一起吃啊?”
温稚红著脸无视了江然的调戏,很小幅度的指了指张成柱桌上的两个空可乐瓶,小声道:
“你为什么不喝可乐呀?”
我早就过了爱喝可乐的年纪了。。。。。。江然咬牙切齿的道:
“这个死猪趁我不在,偷偷把我可乐喝了,搞的我没得喝!”
张成柱翻了翻白眼,无视了江然的尬黑。
自从江然重生后,就戒掉了喝碳酸饮料的习惯,这两瓶可乐本来就都是他的。
再说了,张成柱偷喝江然的饮料,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喔。。。。。。”
温稚回到座位,从缝著补丁的单肩布包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荷包,沉甸甸的。
打开荷包看了看,里面有二三十个硬幣,面值五毛、一块的都有,还有几个一毛的。
这是温稚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小金库,里面有差不多十二三块钱。
她又抬头看了看黑板上掛著的老款表,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就上第一节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