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鸿虽然戴著眼镜,看著斯斯文文很好说话,但江然能感觉到他是个拧人,身上有一股『不成功、毋寧死的拧劲儿。
这种劲儿,必然是拥有强大执念的人才能拥有的,而往往只有这种人,最有希望接近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提到原生家庭,欒悦琳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她轻轻的道:
“在外人看来,他或许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在我眼中,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
江然擼了一口羊肉:“因为他出轨了,然后被你妈妈发现,导致离婚了?”
欒悦琳一愣:“你怎么知道?”
江然在进欒悦琳家门时,特意留意了一下玄关的鞋柜,除了一双家居男鞋外,摆著的全都是小女孩的鞋。
父女之间不和,欒鸿不在这栋小別墅常住,只留下一双换刷的鞋倒也正常。
可家里连一双中年妇女的鞋都找不出来,就很有问题了。
“男人贫穷时女人不离不弃的陪著他,有钱后第一件事就是出轨换老婆,狗血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二十年代初有很多电视剧,为了满足女性市场,纷纷把男性塑造成不忠不义的贱人,把女性塑造成傻白甜真善美的形象,真是挺毒的。
“能让我尝尝啤酒是什么滋味吗?”
江然给她倒了一杯啤酒,欒悦琳试著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苦苦的,感觉好难喝。”
“啤酒又不是白酒,没必要细细品味,敞开肚子往里灌就行。”
江然拿起塑料杯一饮而尽,欒悦琳学著他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喝,又摇头道:
“我有些不太明白,酒这么难喝,为什么你们男生还这么喜欢喝吗?”
“酒本身確实不怎么样,但如果勾兑名为过往的佐料,就会別有一番味道。当然,最重要的是酒精能够让人暂时忘记现实中的烦恼,在本该不眠的夜晚睡上一个好觉。”
欒悦琳不理解的问道:“可是醒来后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啊!”
“至少在这一刻成功逃避了,不是吗?”
欒悦琳望著杯中透明的黄色液体,思考著他说的话,也学著江然的样子一饮而尽,又把杯子递给江然:
“再来一杯!”
江然瞥了她一眼:“虽然啤酒的度数不高,但喝多也是会醉的。”
“你难道没听说过,酒量是会遗传的吗?我爸的酒量就很好,我的酒量肯定也不错!快倒快倒!”
。。。。。。
半个小时后,餐桌上多出六七个空啤酒瓶,少女趴在桌上,披头散髮间隱约可见一张绝美的少女面庞。
欒悦琳有著刀刻般清晰的下顎线,五官的协调性很好,这让她的脸显得很有英气,很有高级感。
江然这才理解前世看过的一句话:男人女相和女人男相,都是顏值界最伟大的发明。
欣赏的差不多后,江然毫不怜香惜玉的朝她喊道:
“別睡了!起来结帐!”
欒悦琳不为所动。
“活著还是死了?死了你就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