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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音乐祭的排练（第1页）

晨雾裹着樱花香漫过星见学园的朱红校门时，我正攥着音乐教室的钥匙站在走廊转角——上周剑道社合宿结束时，初音抱着葱形麦克风追到校门口，拽着我衣角晃了晃：“陈默君，周一第三节课后一定要来音乐教室哦！音乐祭的合奏排练不能少了你～”她水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星星，葱绿色双马尾扫过我手背，带着点草莓护手霜的甜意——是纱希上周硬塞给她的“剑道社补给品”，说“虚拟歌姬也需要少女心”。

走廊的公告栏里贴着音乐祭的海报，初音的照片被放在最中央：她穿着改良式水手服，站在樱花树下微笑，旁边用粉色字体写着“音乐部部长·初音未来特邀钢琴伴奏：陈默”。我伸手摸了摸海报上的樱花图案，指尖突然碰到一张便利贴——是雪乃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音乐教室的钢琴键松了，己让维修部处理，勿用蛮力。”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樱花符号，是她最近才学会的“可爱风格”。

第三节课的铃声刚落，我抱着钢琴谱往音乐教室跑，路过剑道社活动室时，纱希正举着竹剑喊“晨练迟到的罚绕操场十圈！”她看见我，橘色马尾辫晃了晃，把一瓶草莓味运动饮料扔过来：“给你的！音乐祭排练要补充体力！”瓶身还凝着水珠，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上周我提过“钢琴伴奏时容易口渴”，没想到她记到现在。我接住饮料，笑着喊：“谢啦纱希主将！”她别过脸去擦剑，耳尖红得像樱花：“谁、谁要给你！是剑道社补给品过剩！”

音乐教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听见初音的歌声——像泉水流过鹅卵石，像月光洒在琴键上。我推开门，看见她正站在钢琴前，葱绿色双马尾扎成低丸子头，改良式水手服的领口别着雪乃送的银质樱花胸针，指尖捏着半块绘里奈做的“心情蛋糕”，嘴角沾着奶油：“陈默君来啦！”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把蛋糕塞进我手里，“这是绘里奈姐姐给的，甜度过高，只有我们两个能吃～”

钢琴上摆着翻开的乐谱，是《樱花谣》——音乐祭的主题曲，初音说要“用歌声把樱花的温柔唱进每个人心里”。她爬上琴凳，双马尾晃了晃：“上次排练到副歌部分时，陈默君说我的声音太‘亮’了，像樱花落在金属上，没有温度。可是……‘温度’到底是什么呢？”她歪着脑袋，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在问“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

我坐在她旁边，指尖抚过琴键：“比如……你上次吃草莓蛋糕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比如纱希教我挥剑时，手心的热度；比如雪乃帮我整理笔记时，钢笔尖的温度。”我按下第一个音符，“温柔不是声音的高低，是——”“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对方’的心情！”初音突然打断我，眼睛亮得像星星，“上次陈默君帮我捡掉在走廊的麦克风时，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指尖，就是这种感觉！”

我们的合奏开始了。我按下琴键的瞬间，初音的歌声像樱花花瓣一样飘起来——裹着草莓蛋糕的甜，裹着雪乃胸针的凉，裹着纱希饮料的冰，裹着我心跳的热。到副歌部分时，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春风吹过发梢，像樱花落在手心里：“樱花落呀落，落在你肩头；歌声飘呀飘，飘进你心头～”我望着她的侧脸，睫毛上沾着点阳光，嘴角挂着小小的笑，突然觉得钢琴键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到了心里——不是系统的【能力融合】，是真实的、属于人类的心动。

一曲终了，初音趴在琴键上，侧着脑袋看我：“陈默君，刚才的感觉对吗？是不是像樱花落在手心里？”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电子音尾调，像小猫蹭着掌心。我点头：“对，比樱花还要温柔。”系统面板适时弹出提示：【初音未来好感度+4，当前52100，触发事件“温柔的歌声”】。我关掉面板，看见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画了个樱花：“那我们把这段旋律改得更慢一点好不好？像……像陈默君上次帮我盖外套时的速度。”

休息时，初音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是我上周送她的樱花图案笔记本，她说要“写满关于人类情感的歌词”。她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温柔=陈默君的钢琴声+草莓蛋糕的甜+樱花落的慢”。我忍不住笑：“这公式好像不对哦，应该再加一点——初音的歌声。”她红着脸把笔记本合上，转了个圈圈：“那……那我要把陈默君的钢琴声写进所有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