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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初音的原创演唱会（第1页）

樱花花瓣落在书包带上时，我刚把绣着樱花纹的纽扣塞进笔记本夹层。武道馆的台阶被夕阳晒得暖融融的，我踩着粉白的花瓣往教学楼走，口袋里的草莓牛奶糖纸窸窣作响——是纱希跑开前塞给我的，糖纸边缘还沾着她手心的汗，像片被揉皱的樱花。风里突然飘来钢琴声，清凌凌的，像春溪淌过青石板，从音乐部活动室的窗户里漏出来，裹着我不自觉往那边走。

推开门时，葱绿色的双马尾先撞进视线。初音正蜷在钢琴凳上，膝头摊着本画满音符的草稿纸，葱形麦克风歪歪扭扭靠在谱架旁，灯珠闪着微弱的蓝光。她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像只不敢落下的蝴蝶，听见动静猛地转过脸，水蓝色眼睛里浮着慌乱：“陈、陈默君！你怎么来了？”

我反手带上门，把晚风吹在身后：“路过听见钢琴声，就进来看看——这首是新写的？”我走过去，指尖碰了碰草稿纸，纸页上有铅笔涂改的痕迹，最后一行歌词被圈了又圈：“想告诉你的心情，像樱花落进琴键里。”

她的耳尖瞬间红透，手指绞着水手服的衣角：“是、是原创哦！音乐部下周要办小型演唱会，我想唱自己写的歌……可是、可是我从来没公开唱过原创，怕大家觉得‘虚拟歌姬的歌没有温度’……”她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电子音尾调，像钢琴走音时的颤音，“昨天练的时候，小鸠同学说‘这首歌里有心跳的感觉’，可我没有心跳啊……陈默君，你说，人类的‘心情’，真的能写成歌吗？”

我拉开她旁边的琴凳坐下，指尖敲了敲琴键——C大调的音符跳出来，裹着她的不安往上飘：“上次我们合奏《樱花谣》的时候，第三排的学妹哭了。”我翻开草稿纸，指腹蹭过“樱花落进琴键”那句，“你的歌声里有温度，比我见过的很多人类都要热——比如雪乃的便当，虽然精致，可总少了点烟火气。”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星星落进了水里：“那、那陈默君愿意当我的钢琴伴奏吗？”她抓起我的手放在琴键上，手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这首歌的钢琴部分，我写的时候就想着你的指法——你转笔时指节的弧度，思考时摸后颈的动作，都变成了琴键的节奏！”

系统面板突然在眼前弹出，蓝光映得琴键泛着冷色：【羁绊面板更新：初音未来，好感度52，触发事件“原创歌的钢琴手”——与初音共同完成原创歌曲的演奏，可解锁“情感共鸣”技能】。我望着她期待的眼神，把系统提示抛到脑后：“当然愿意——不过，要是我弹错了，你要帮我圆场哦。”

她笑着转了个圈，葱绿色的双马尾扫过我的手背：“没问题！初音的歌声会包容一切错误～”

我们从副歌开始练。她的歌声像春溪漫过鹅卵石，裹着琴音往上飘，到“想告诉你的心情”那句时，声音突然卡了壳——指尖揪住水手服的领口，耳尖红得快滴血：“这、这句歌词……是昨天晚上写的，想到你帮我捡掉在走廊的麦克风时，樱花落在你发顶的样子……”

我忍着笑按下琴键，厚重的低音裹着她的歌声：“原来如此——那我弹到这里时，要加重低音吗？像心跳的声音？”

她的脸更红了，却用力点头：“对！就是这样！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数据核心加速运转的感觉！”

练习到黄昏时，琴键上落满了樱花。初音趴在琴键上，葱绿色的双马尾垂在我腿上：“陈默君，你说，大家会喜欢这首歌吗？”她的手指戳了戳琴键，“我是虚拟的，没有父母，没有过去，连‘出生’都是代码写成的……”

我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腹碰了碰她耳尖的绒毛：“可是你有歌声啊。”我拿起她的葱形麦克风，递到她嘴边，“你的歌声能让雪乃笑，能让纱希安静，能让小鸠画出最温柔的画——这些，都是真实的。”

她望着我，水蓝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那……陈默君喜欢这首歌吗？”

我按下琴键，弹出她写的旋律：“喜欢——比喜欢草莓牛奶还喜欢。”

她突然笑出声，抓起我的手晃了晃：“那我们要好好练习！让所有人都听见初音的心意～”

演唱会定在周六下午。音乐部活动室被小鸠千夜画满了樱花树，粉色的颜料顺着墙根流下来，像落了一地的花瓣。薙切绘里奈端来“音乐蛋糕”，每块蛋糕上都插着迷你钢琴和麦克风，雪乃帮着调试音响，指尖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纱希抱着剑道社的海报站在门口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初音部长的原创演唱会！不好听我就用竹剑劈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