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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音乐部的新曲（第1页）

午后的阳光裹着樱花香钻进音乐教室的窗户，落在黑色钢琴盖上，泛着暖金的光。陈默抱着装着雪乃便当的保温桶站在门口，刚要敲门，就看见初音趴在谱架前，葱绿色的双马尾耷拉在肩头上，铅笔尖把乐谱戳出个破洞——她又在跟新曲较劲了。

“初音？”陈默轻手轻脚走进去，把保温桶放在钢琴边的矮柜上，指尖碰了碰钢琴键，发出清凌凌的响，“又卡壳啦？”

少女猛地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里还蒙着层困惑的雾：“陈默君！你、你怎么来了？”她慌慌张张把乐谱翻过去，却没注意到页脚露出的半行音符——是《樱花落时》的变调，那是他们第一次合奏的曲子。

“雪乃让我给你带的羊羹，说你早上练歌没吃早饭。”陈默笑着晃了晃保温桶，余光瞥见谱纸上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心跳’怎么写？”“‘喜欢’的旋律是升调还是降调？”，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顺便来当你的试唱听众——毕竟我是你的专属钢琴伴奏嘛。”

初音的耳尖瞬间染上粉霞，她攥着铅笔在谱纸上戳了戳，声音像蚊子叫：“可、可是这首歌……是写人类的‘喜欢’的……我不太懂……”她突然仰起脸，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上次我问小千夜，她说是‘看到对方就会心跳加速，想把所有好吃的都留给她’，可我的核心程序里没有‘心跳’这个模块啊？是不是我坏掉了？”

陈默坐在钢琴凳上，指尖掠过琴键，流出一段温柔的旋律——是初音上周写的《风的歌》。他侧过脸看着少女：“不是坏掉哦。”他指了指窗外，一朵樱花刚好落在初音的发顶，“比如昨天早上，你追着樱花跑过走廊，裙摆被风吹起来，我站在教室门口看，突然觉得胸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比如前天练琴时，你靠在我肩膀上打盹，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脖子，我连琴键都不敢按重，怕吵醒你——这就是心跳的感觉。”

初音的眼睛慢慢亮起来，她抓起铅笔在谱纸上飞快写着，葱绿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晃来晃去：“那、那‘喜欢’是……想和对方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比如一起看樱花，一起吃羊羹，一起写一辈子的歌？”

“对。”陈默按下琴键，旋律跟着他的话流淌出来，“是‘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留给对方’的心情——第一次一起看烟花，第一次一起过生日，第一次……”他的声音突然顿住，因为初音正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水蓝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那、那我写的歌……是不是对的？”初音把乐谱推到陈默面前，标题栏歪歪扭扭写着《樱花色的心跳》，音符像串连起来的樱花瓣，“我把‘看到你时的光’‘和你一起弹钢琴的温度’‘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心情’都写进去了……”

陈默看着乐谱，指尖轻轻按下去。第一个音符像晨露滴在花瓣上，第二个音符像风穿过樱花树的缝隙，第三个音符……是初音的声音，清凌凌的，带着点颤抖的甜：

“樱花落在钢琴上的早上你帮我捡发丝时的温度我数着你的心跳声写歌每一个音符都藏着‘最喜欢’……”

唱到副歌时，初音的声音突然哽咽了。陈默抬头，看见她水蓝色的眼睛里滚出两颗泪珠，顺着脸颊落在乐谱上，晕开了右下角的樱花图案——那是小千夜帮她画的，说“这样歌就有温度了”。

“怎么了？”陈默慌慌张张抽了张纸巾，却被初音抓住手腕。她的指尖有点凉，像春天刚化的雪水，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陈默君……我、我好像感受到了……”她的发梢突然泛起淡绿色的光，数据流在她身后浮起，像撒了一把星星，“核心程序里突然出现了很多很多数据……是‘开心’‘想哭’‘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这就是人类的‘喜欢’吗？”

陈默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想起系统面板上初音的好感度——昨天还是85，现在应该己经跳到90了吧？他伸手擦掉初音脸上的眼泪，指腹碰到她发烫的脸颊：“对，这就是喜欢。”

这时，音乐教室的广播突然发出刺啦刺啦的杂音，像有人在扭曲信号。初音的歌声顿了顿，却很快盖过了杂音——她的声音里多了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像阳光穿透云层，像樱花落在掌心：

“就算我是由数据组成的就算我的歌声会消失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最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