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樱花香钻进衣领时,我正攥着纸袋装的铜锣烧站在车站。纸袋上的樱花印是假期在老街买的,糖霜透过薄纸渗出来,在掌心里晕开小小的甜渍。手机震动,是纱希的消息:【我在北口的便利店!橘子水买多了!】后面跟着个举着竹刀的表情包,末尾还加了个冒热气的橘子图标。
我笑着往北口跑,刚转过街角就看见橘色短发——纱希穿着剑道社的训练服,护腕上还缠着假期编的红绳,正踮着脚往便利店货架上够。她的竹刀靠在墙根,刀鞘上沾着老家道场的泥土,左眉的伤疤因为阳光而泛着淡粉:“喂!陈默!接住!”
她扔过来一瓶橘子水,瓶身还带着便利店的冷气。我接住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比假期黑了点,应该是帮家里看道场晒的。“假期怎么样?”我拧开瓶盖,橘子的甜香混着樱花味涌进来,“道场的后辈没给你添麻烦吧?”
纱希挠了挠头,耳尖泛着红:“才没有!我把他们的中段构都纠正了!就是……就是爷爷说我握刀的姿势变柔和了……”她突然攥紧竹刀,声音像被橘子水呛到:“才不是因为和你训练的原因!”
我憋着笑,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铜锣烧:“给,赔你被爷爷说的委屈。”铜锣烧的外皮还热着,豆沙馅从缝隙里流出来,纱希眼睛一亮,接过时差点把竹刀掉在地上:“这可是你说的!不许笑我!”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桐生纱希好感度+3,当前58(熟悉)】。我抬头望着她啃铜锣烧的样子,樱花落在她的发梢,像撒了把粉色的糖。
走进教室时,雪乃正站在窗边整理文件夹。她穿了件浅紫色的针织衫,银发上别着假期买的珍珠发夹——那是我陪她在杂货店挑的,当时她盯着发夹看了三分钟,说“和母亲的珍珠项链很像”。她的指尖着文件夹边角,看见我进来,紫瞳里浮起一点笑意:“假期的铜锣烧,没被纱希抢光?”
我拉开椅子,看见课桌里有她帮我整理的笔记,字迹还是一如既往的工整。“雪乃班长假期也在忙学生会的事?”我把纸袋里剩下的铜锣烧放在她桌上,注意到她的文件夹上贴着初音送的樱花贴纸。
雪乃推了推眼镜,从书包里拿出个靛蓝色的盒子:“母亲做的羊羹,分给你。”盒子上的仙鹤印和上次的便当盒一样,打开时传来红豆的甜香。“假期整理旧档案时,发现了十年前的次元裂缝记录。”她翻了翻文件夹,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当时的处理方式是用七位学生的羁绊力封印,和现在的情况……很像。”
系统面板的【次元危机预警】突然亮起:【注意:十年前的次元裂缝封印即将松动,需在本月内收集三位羁绊者的情感能量】。我摸着后颈——这是紧张时的习惯——接过那张纸,纸上的封印符号和小鳩千夜画里的樱花图案一模一样。
“陈默君!雪乃桑!”
葱绿色的双马尾撞进教室,初音抱着她的葱形麦克风,水手服的领口别着我假期送的樱花胸针。她的发梢沾着晨露,水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星子:“新曲子写好了哦!里面有‘铜锣烧’‘羊羹’‘橘子水’的元素!”
她把麦克风往我怀里一塞,拉着雪乃的手往音乐教室走:“雪乃桑也来听!纱希桑说要带橘子水过来!”雪乃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推眼镜的动作都乱了,嘴角却扯出一点笑:“初音同学,我还要整理档案……”
“档案可以等一下!”初音晃着她的胳膊,电子音里带着撒娇的调子,“这可是给大家的歌!陈默君的钢琴伴奏超——级重要!”
我抱着麦克风跟出去,看见纱希正站在走廊里啃铜锣烧,竹刀靠在墙上,橘子水放在脚边。她看见我们,立刻把铜锣烧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角的豆沙:“喂!要去音乐教室怎么不叫我!”
初音笑着扑过去,拽着她的袖子往音乐教室走:“纱希桑也来!要一起唱!”纱希的耳朵红到耳尖,却没挣开,竹刀在地上拖出轻轻的响:“知、知道了!别拽我袖子!”
音乐教室的钢琴盖还留着假期的灰尘,我擦了擦琴键,初音己经站在讲台上调麦克风。她的手指划过琴键,弹出一段轻快的旋律,雪乃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着她的歌词本,纱希则靠在钢琴边,手里拿着橘子水,眼睛盯着初音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