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阳光裹着樱花香漫过课桌,我刚把雪乃的笔记本塞进书包,就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电子音——像音符踩着碎步,带着樱花慕斯的甜香。抬头时,初音正扒着教室门框,葱绿色双马尾垂在肩侧,手里举着张粉白相间的卡片,水蓝色眼睛亮得像星子:“陈默桑!终于找到你啦!”
她蹦蹦跳跳进来,水手服上的樱花纽扣闪着细碎的光,葱形麦克风挂在颈间,银链晃出温柔的弧度。“这是音乐部周末的演唱会门票!”她把卡片塞进我手心,指尖带着樱花慕斯的温度,耳尖红得像绽放的八重樱,“我特意留了前排的位置!而且……而且想请你做我的钢琴伴奏!”
我低头看着门票——封面印着星见学园的钟楼,树下抱着麦克风的初音笑得像朵初绽的樱花,右下角歪歪扭扭签着她的名字,笔锋里藏着没说出口的紧张。“伴奏?”我笑着晃了晃卡片,想起上周合奏时她吐槽我“节拍慢了0。5秒”的样子,“我们的‘音乐部部长’终于承认我的水平啦?”
“才、才不是承认!”她攥着麦克风带,声音像含着颗融化的水果糖,电子音尾调里带着点慌乱,“是……是观众们说想听我们的合奏!对!就是这样!”可她的指尖却悄悄蹭了蹭我的手背,像只试探的小猫——我突然想起系统面板里她的“隐性性格”:敏感纤细,连喜欢都藏在“观众要求”的借口里。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羁绊面板】初音未来好感度+8(当前:82),触发专属事件「演唱会的伴奏邀请」——完成任务可解锁剧情「星空下的创作」。我摸着门票上凸起的樱花纹,想起雪乃笔记本上的暗纹,突然觉得这所学校的每样东西都藏着心意:门票的樱花是初音画的,笔记本的暗纹是雪乃贴的,连纱希的竹剑穗子都系着我送她的红绳。
“好啊,我的钢琴老师。”我把门票塞进校服内袋,指尖碰到里面的抹茶饼干——是雪乃早上塞给我的,锡纸盒还留着她的温度,“明天放学后我去音乐教室找你,保证节拍准到0。1秒。”
初音立刻笑开,双马尾晃出葱绿色的风:“那说好了!我会提前煮樱花茶!还有千夜桑做的樱花慕斯——她说明天要请大家吃!”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竹剑撞在栏杆上的脆响,纱希的吼声像颗炸毛的橘子:“喂!转学生!剑道社的拖把你还没洗!又在勾搭初音?”
她抱着竹剑站在门口,橘发被风掀起,左眉的伤疤泛着浅粉,目光扫过我手里的门票,耳尖突然红了:“演唱会什么的……别搞砸了!不然我饶不了你!”说完她扭头就走,竹剑穗子上的红绳晃出细碎的光——那是我上周送她的,说是“剑道社的幸运符”,她当时骂我“矫情”,却偷偷系在最显眼的位置。
雪乃的身影刚好从走廊那头过来。她抱着学生会文件,银白发丝沾着片樱花,金丝边眼镜下的紫瞳扫过我们,目光落在我内袋的门票上,指尖轻轻动了动:“音乐部的演唱会?”“嗯!初音请我做伴奏。”我摸出门票晃了晃,“雪乃桑要不要来?初音留了中间的位置。”
她推了推眼镜,耳尖泛起淡粉,声音像落在花瓣上的风:“学生会周末要整理档案……但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说完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封皮印着樱花纹——是剑道训练的优化方案,末尾夹着张便签:“演唱会当天的便当里,我加了蜂蜜芥末酱。”钢笔字写得有些歪,像她第一次学做蛋包饭时的样子。
下午的剑道特训,纱希的剑势比平时慢了半拍。她举着竹剑劈过来,风里飘来抹茶饼干的香气——是雪乃早上的心意,酥脆的口感裹着微苦的茶香,像她的性格,藏在冷淡外壳下的甜。“喂!明天的伴奏别踩错拍!”她吼我,竹剑却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要是丢了音乐部的脸,我就用竹剑敲你的头!”
我笑着挥剑,余光瞥见她剑道服第二颗纽扣——之前还在,现在却空着。想起雪乃说过“剑道社的纽扣代表心意”,突然觉得心跳漏了半拍——这丫头,嘴上骂得狠,其实比谁都在意。
傍晚的音乐教室飘着樱花茶的香气。初音坐在钢琴前,指尖划过琴键,弹出一段熟悉的旋律——是我们第一次合奏的《樱花雨》。她转头笑,水蓝色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樱花:“陈默桑,这次要弹得更温柔哦~”我坐在她身边,手指落在琴键上,想起上周她问我“‘喜欢’是什么声音”时的天真,想起系统面板上的提示“比任何数据都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