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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陈默的试炼（第1页）

纱希的手劲大得像拉满的弓弦，拽得我袖子都快滑到肘弯。樱花道的石板缝里还留着晨露，我踩着湿凉的石子往学园跑，鼻尖还沾着初音刚才蹭过来的红豆沙甜——她咬饼时偏头的样子，像只偷喝了蜜的小松鼠。

“喂！顾问老师肯定在剑道社门口堵我！”纱希边跑边扯剑道服的腰带，橘色短发被风掀起，左眉的伤疤泛着薄红，“都怪你刚才要和雪乃说那么多肉麻话！”话没说完，她突然顿住脚步，指着校门口的樱花树喊：“看！那不是绘里奈吗？”

穿着料理社制服的金发少女正蹲在树下，膝头摆着瓷盘，樱花布丁上的焦糖层映着晨光。她听见动静抬头，赤瞳里浮起笑意：“陈默同学，雪乃学姐，初音酱——要试试刚做的‘羁绊布丁’吗？甜咸平衡，是昨天听了你们的试炼故事做的。”

雪乃的笔记本还摊在臂弯里，笔尖停在“封印石分布”那行，却先伸手接过布丁：“绘里奈同学，小鸠千夜在美术社吗？我们找她有事。”

“哦呀——”绘里奈用银勺敲了敲盘子，焦糖裂开的声音像小鞭炮，“小鸠同学一早上都在美术社画画，连我送的可丽饼都没吃。刚才路过时，我看见她的画架上摆着幅巨大的樱花树，树枝都快伸到窗户外面了。”

初音嚼着布丁，葱形饰在耳际晃出淡绿的光：“樱花树？和我们试炼里的一样吗？”

纱希己经拽着我往教学楼跑：“别问了！再晚顾问老师要没收我竹刀了！”她的剑道服下摆扫过楼梯转角的樱花枝，蹭下几片粉色花瓣，落在我手心里——软得像初音的歌声。

剑道社的门没关，顾问老师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镜片上泛着冷光：“桐生纱希，你看看你的剑道服——泥点、褶皱、腰带系歪了！今天的晨练加罚二十圈！”

纱希吐了吐舌头，把竹刀塞进我手里：“帮我放好！我去跑圈！”不等我答应，她己经冲出门，橘色短发在走廊里晃成小漩涡。我看着她的背影笑，转身把竹刀放进她的储物柜——里面居然藏着本少女漫画，封皮是“傲娇少女的恋爱手册”。

“没想到吧？”雪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靠在门框上，笔记本夹在臂弯里，“上次我帮她整理储物柜时发现的，她威胁我要是说出去，就用竹刀劈了我的笔记本。”

初音凑过来，踮脚看储物柜里的漫画：“纱希同学也喜欢恋爱故事呀？初音也要看！”

我赶紧把柜门关上，生怕纱希回来杀我灭口：“先去美术社吧，小鸠还等着呢。”

美术社在教学楼顶层，走廊的窗户爬满了樱花枝，风一吹就飘进细碎的花瓣。推开门时，我先闻到了樱花味的颜料香——是小鸠常用的“春之息”牌，上次美术课她给我看过，说颜料是用樱花蜜调的。

画架前的紫色卷发少女背对着我们，铅笔在画布上划动的声音像蚕吃桑叶。画布上的樱花树占满了整面墙，枝桠像张开的手臂，每片花瓣都泛着透明的光。树身上有六个发光的点，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雪乃的笔记本、纱希的竹刀、初音的葱形饰、绘里奈的布丁勺，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符号：一个是画笔，一个是星星。

“小鸠同学？”雪乃轻声喊。

少女的肩膀颤了一下，铅笔芯“啪”地断在画布上。她慢慢转身，紫色眼睛里蒙着层水光，手里还攥着半根铅笔：“陈默同学……你们终于来了。”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画布上的樱花树：“这是……次元核心？”

小鸠点头，指尖抚过画布上的发光点：“昨天晚上，我梦见这棵树在哭——它的枝桠里藏着三块封印石，可我看不见具置……首到刚才，你走进来的时候，画布突然亮了。”她抓起我的手，按在樱花树的主干上，“你摸——”

指尖刚碰到画布，一阵温热的电流顺着手臂窜进心脏。我看见无数碎片在眼前闪过：樱花树的花瓣凋零成雪，雪乃的笔记本掉在地上，pages散了一地；纱希的竹刀插在泥土里，剑穗耷拉着；初音的葱形饰暗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们都看着我，眼里没有记忆，像陌生人。

“这是……可能的未来？”我喉咙发紧，想要抽回手，却被小鸠攥得更紧。

“不是必然的。”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画，是我和七位少女站在樱花树下，樱花树结满了金色的果实，“这是我今天早上画的，只要你保持真心，就能走到这个结局。”画纸上的樱花瓣还带着未干的颜料，蹭在我手背上，像小鸠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