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五条悟不说话的时候总会让人产生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他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很难熬。
比起现在这种状态,初雪宁愿看他摆出那副轻浮散漫的姿态把人耍得团团转。
她把今天做过的每件事都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检视,没找到自己哪里惹恼了他。
既然没错,她就心安理得地猫起来准备睡觉了。
"
不准睡。
"
沙发另一侧的男人突然伸腿横在她腰腹间,腿弯一勾就把人带到了自己面前,"
好好反省。
"
初雪:"
……"
她还能反省出什么啊?!
已经把所有事都想了一遍,没有就是没有嘛!
"
我不觉得——"
"
那就站在我的角度去想。
"
呃…战五渣和战力天花板之间可是有壁的,这种事,很难做到啊。
她又没有六眼那种作弊器。
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五条悟正靠在扶手上,专注地等待她的回答。
好吧,我这就想。
她洗完澡后换了条干净的深褐色亚麻长裙,衬得肌肤白得晃眼。
乍一看那颜色让他突然想起初雪躺在血泊里,眼巴巴等他来救的场景。
明明不是红色的衣服,怎么会联想到那里去?
"
还没想到吗?"
倒也不是催促,就是,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安静的氛围。
"
你傻乎乎地被咒灵骗走,然后我和小倒霉蛋中了埋伏,之后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
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经过简略说明,小心翼翼地抬头觑他,试探着往后缩,被五条悟一把拽过去,拥入怀中。
整个人都扑进他胸口,以别扭的姿势被他抱住。
"
你这话是在责怪我吗?"
他停顿了一下,没等她回答,又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