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贼什么的……这个形容有点奇怪呢。
在两人插科打诨间,血液从滴答声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水流,完全止不住。
红润的脸色随着皮下血液流失,又变回惨白的模样。
和尸体的颜色一样。
最多,就是她看上去更"
新鲜"
一点。
血流渐渐又变回最初的滴答声。
血快要流尽了。
"
老师。
"
她身体前倾撑在洗手台上,左右转头观察镜中的自己。
"
我这样是不是白得过头了?"
弯弯的眉毛撇成八字,嘴唇也不高兴地抿成一条线,严格得像质检员,眼神一点点巡视着脸部的每一寸肌肤。
她一向很得意自己的美貌,非常爱护它。
即便是直面生死危机,也要第一时间护住脸的那种女孩。
"
初雪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
五条悟擦净手上的水渍,轻轻按在她发顶揉了揉。
发丝穿过指缝,一顺到底。
在手上留下了属于她的气息。
"
有很多女孩子羡慕你这种肤色哦?"
他安慰道,双手轻轻托住女孩的下颌,抬起、摆正、转向镜子。
"
非常、非常漂亮。
"
男人轻声赞叹,蓝眸透过镜面与她对视,"
初雪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孩了。
"
他在用这种方式宽慰初雪。
但初雪的思路总是很清奇,总能在一条直线上走出各种岔路。
"
咦?我不算女人吗?"
她惊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