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个平平无奇、只会下地干活的村妇b,没想到出门一趟回来,竟发现她身怀一技。
虽然武力值不算多高,但已经足够完爆初雪。
没、没关系!
就算她暗箭伤人,只要自己不离开五条悟的无下限范围就是安全的。
懂不懂什么叫绝对防御啊?
每次发生意外时,只要想到有五条悟在,初雪就觉得这把稳了。
当然,除了面对狱门疆、羂索和两面宿傩的时候。
那她是真的没招。
“哎呀!”
她故意惊呼出声,动作浮夸,捧读道:“月花婶婶,您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真没想到您居然还会射箭猎兔子!”
甜腻的嗓音又嗲又作。
五条悟不自然地拢了拢衣领,把脸埋进高领里;森日河移开视线,嘴唇紧抿。
好可爱的声音……
中年村妇乐呵呵地笑笑,抬起拎着兔耳朵的手摇晃。
灰毛兔子蹬了下腿。
“呜——!
还是活的!”
初雪立刻踩着木屐啪嗒啪嗒跑过来,蹲下身逗弄兔子。
她在东京从没见过这样活生生的小东西,平时见到的,都是已经做成肉菜摆在她面前了。
像这样玩山野间的活兔子,还是头一回。
新鲜感很强烈。
“能吃辣吗?”
村妇一脸慈祥地看着初雪逗弄兔子,提着兔耳朵任她戳来戳去。
“啊?”
初雪愣了一下,低头看看兔子,又抬头望向森月花,“吃、吃一点辣吧。”
想到晚饭不止她一个人,初雪又扭头询问五条悟。
“微辣行吗?”
男人跷着腿,手撑在桌上,脸转向这边,脑袋微微动了一下。
她猜五条悟的目光大概正落在兔子上。
他比了个手势:“一点点辣。”
诶?好弱啊。
初雪挑眉,揶揄地重复着他的口味:“微辣。”
她对森月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