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彪在屋內有点不太对的感觉,他仔细的听了听,感到门外除了雨声之外没有其余的响动。
真是太神经过敏了。
方彪苦笑,他想了想,自己近期並没有得罪什么得罪不起的人物,没什么人会在这样的夜晚跑来杀自己吧?
走江湖也是要有脑子的,方彪就觉得自己很有脑子,至少他很清楚,什么人自己该欺负,什么人自己该当孙子。
这样想了一下,方彪掌灯,操起屋头的一柄短刀出了门来。
外面大雨一片,能见度极低。
他眯起眼睛仔细照向院子,这才看见院子里躺著的狗尸,狗头不翼而飞,血水早被雨点冲刷乾净。
这一刻他只觉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下一刻,
死亡笼罩了他,一道寒芒从雨幕里破空疾斩而来,带著无比决绝的杀意。
方彪低吼一声,连忙丟掉手里的灯笼提刀去格。
这个决定加快了他的死亡,因为他甚至连对手从哪里攻杀而来都没有看清。
当!!
强悍力道侵入手臂,令方彪立即明白来杀自己的人绝对是会家子,立即他便挥刀护住身体的要害,果然对手的刀变化极快,立即砍向他的咽喉,这一下的江湖经验又救了他一命。
“你是谁???”
刚张开嘴,迎头一捧白灰竟然糊了一脸,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你他妈的,武功这么高还用这种手段?”
“只要能消灭你,何妨用点手段?”
熟悉的声音,令方彪立即对號入座,“陈觉,是你??!”
这时他才借著天际闪过的雷光看清眼前年轻的脸,
充满了寒意的面孔。
长刀再至,这一下的睁眼,让被生石灰洒到的眼睛立即像是被滚烫的辣油洒到一样,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別別……饶了我……”
陈觉一刀轻鬆破开他的拦打,刀光掠过之际,带起一片血点,砍下了方彪半个脑袋。
方彪仅剩下的半张脸露出错愕之极的神情,往后便倒。
陈觉咬著牙,忍住想吐的感觉。
果然第一次该有的反应还是逃不掉,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逗留,大脑狂想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经常杀人的朋友应该知道,杀人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摸尸。
陈觉隨后也压下了大脑的轰鸣,立即囫圇的在方彪的身上以及住处搜索了一下,將所有搜到的票子都收好,这才扬长而去。
临走的时候他觉得这场雨下得太妙了,刚好將自己不小心留下的足跡全都冲刷乾净。
夜幕下,只有一个颇显狼狈的身影狂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