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相交,卢正山手臂骨骼寸寸断裂,整个人横飞出去。
陈觉展开步法,如影隨形,一拳正中胸口,將其打向地面。
砖石地面砸开一个浅坑。
卢正山口喷血沫,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陈觉上前一脚,踢断了他的脖子,趁著夜色將尸体往水沟下一丟,整个人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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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卢家,惨吶。”
贺飞低声嘆息。
卢正山的尸体两天之后被找到,至於卢展,至今没有下文。
“怎么了?”
陈觉跟贺飞前往码头,刚刚得到谢凌绝的召集命令,显然是码头出事了。
“卢展失踪了。”
“然后呢。”
“然后卢展他爹第二天就被人打死了。”
陈觉声音提高几个度,错愕道:“这人也太狠了,他俩是招惹了谁?”
“这谁知道啊。”贺飞也搞不清楚状况,“不过这姓卢的平日里囂张跋扈,估计早就有人看他不爽了吧,他那个老爹也不是省油的灯,被人打死太正常了,现在城里这么乱。”
这话陈觉听得也是一惊,暗忖现在这城里竟然乱到了这个地步了?
一个缉刑司的青袍被人做掉贺飞都感觉正常,最关键是自己也觉得没什么。
“看来这理城,不能久待了。”
陈觉如是想道。
其实他轻易是不想离开的,虽然现在形势危急,但是他在理城也是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的,如果离开,他目前並没有什么好的落脚点,而且作为朝廷官差这一重身份也会带来许多问题。
必须要想到一个好办法。
陈觉心中盘算。
两人终於抵达码头。
谢凌绝与其余队员站在横巷暗处,作隱伏状。
这几日他们都在密切关注码头的状况,陈觉已经昨天夜里盯了一夜,谢凌绝忽然整队来此,显然是有所发现,陈觉四下一扫,这一趟几乎是倾巢而出。
“大人,几时出手?”
谢凌绝看向码头,低声道:“应该在一炷香之內吧。”
话音刚落,一艘大船从上游驶,这座码头是东城区最下游的一处节点,一旦过了此关,船只就会离开理城区域,带著货物驶向下一站。
“走!”
谢凌绝拔地而起,提刀一马当先。
“將船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