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哪一点比我更强!为什么每个人都对你高看一眼?你真觉得自己能够稳贏我吗?未免太过托大!”
这话陈觉听得一愣,他也没料到,魏兴虞的心里一直暗暗把自己当做比较的对象,实在出乎意料。
说真的,陈觉从未拿他当做有一个竞爭对手。
只因为他的確仍未够班。
“无可救药,马上你就会知道答案。”
陈觉跨步上前。
魏兴虞冷冷道:“让你看看我的刀法!!”
言罢跃离原地,大刀如同暴雨一般狂猛劈来。
陈觉的一刀后发先至,魏兴虞凝神感知对手的刀路。
这是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一刀,笔直地砍向自己的脖颈。
对手的刀速远为快速,魏兴虞只好先行防守,提刀格挡。
想像中的碰撞终於降临,但手臂传来的毁灭性打击,超出他的想像。
下一刻,
掌中的长刀应声崩断,陈觉的刀直直的砍断了魏兴虞的脖子,断首直直横飞出去,脸上还残留著不可置信的痛苦表情。
陈觉冷酷的收刀回鞘,一脚將无头的尸体踹飞出去。
外面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老夫的精妙刀法,就被你用成这样?粗糙,失望。”
陈觉打眼一瞧,一个身高体长,鬚髮苍白的老者出现在巷口。
“石老师……刚才怎么没看见你?”
石北楼是什么时候来的?陈觉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可见这老东西的实力实在强悍,如果以他出手,陈觉会在数丈之內浑然不觉,足见其可怕。
“白髮人送黑髮人,还要名目堂皇吗?我老人家能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石北楼面色冷然。
陈觉对此无言,石北楼知道陈觉的疑问,直截了当道:“说来也巧,老夫本来也是想远远地看一眼,没想到还有另一个人竟然也是这般,是以好奇追来,没想到就看到了你追踪的身影,过来看一眼免得你做事手脚不乾净。”
“还行吧。”
陈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石北楼慨然一嘆:“没想到朝廷连谢凌绝这样的人也留不住,唉!”
老石和谢凌绝显然都曾有过满腔的报国之志,不过隨著时间的流逝,前者彻底失望,窝在讲武堂养老,而谢凌绝则为此而死。
跟这两个人都不一样,陈觉本来只是想混口饭吃,他无异於像谢凌绝那样,想要大刀阔斧尽其所能的將大乾这个腐蚀的巨人身上早已腐烂的冰山一角割下一块来,做个清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