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周琼英复杂地道:“陈……陈大人,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感觉如何?”
陈觉虚弱地咳嗽一声:“不咋样,没几年好活了。”
他笑容悲戚。
周琼英欲说还休,“你……你不要放弃,好好养一养,会好的。”
陈觉知道要来看自己的不是周琼英,而是卢扬。
谁知道衙门里有多少眼线,要装就要装全套,陈觉病入膏肓地道:“不必安慰我,干这一行就会有今天,我明白。”
周琼英想安慰两句,但是看到对方这幅情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內心中有股庆幸。
对方的崛起,对於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造成了不小的舆论压力,多的是嘲弄周家狗眼看人低的人,陈觉如今这遭遇,至少以后没几人会继续嘲笑了吧。
看到陈觉不自觉露出的伤口,周琼英顿时篤定了想法,也知道了回去该怎样匯报。
又没头没脑的说了几句,周琼英离开。
院子大门刚刚关上,陈娇就走了进来。
“阿觉,你真没事?”
她將信將疑地看著陈觉,昨夜一宿没睡,她难过的想自杀。
早上陈觉看她实在难顶,这才把实情告诉她。
“当然,”
陈觉跟个没事人一样起来。
“真的没事!可让我担心坏了。”
陈娇大力拍了拍陈觉背部,砰砰作响,確定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我刚才装得怎么样?”
陈觉竖起大拇指,“满分。”
肯定完了她之后,陈觉又道:“从今天开始,我任何人都不见,所有人来就说我病的厉害。”
“完全明白!”
陈娇表示计划通。
“那你先出去。”
“好嘞。”
陈娇出了门去,屋內留下陈觉一个人,终於有了机会点开面板。
“深蓝,给我加点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