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
这名男子行跡与常人无异,只见他远远在灵堂附近看了一眼,骤然间转身离去。
行走间,其双耳微微翕动,显然在判断是否有人跟踪。
其反侦察的能力显然十分出眾,不过陈觉的身法显然远在此人之上,只远远跟隨。
出了谢府大门,那人低头猛走,一步踏入一间酒楼。
一般人会以为他这是去酒楼用餐,但对於陈觉来说这只是一个雕虫小技,他已经先一步展开身法,来到酒楼后门附近等待。
果不其然,这人迅速从酒楼后门踏出,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成一身白衣,行动如风之间插入一个横巷。
魏兴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在这个时候冒险潜入谢府。
当到达灵堂附近时他才后悔遁走,惊觉自己是如何的愚蠢,竟然做出这种事。
犹豫不决,是败亡之本。
既然决定叛走就该彻彻底底,岂能婆婆妈妈?
魏兴虞在心里把自己狗血淋头骂了一通,终於好受一些,毕竟背叛也不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结果。
没人知道,当日督粮殿后,他其实是被飞马会的人抓到了,在一番严刑拷打和燃灯教法师的开解之后,他决定改投燃灯教。
作为一个青袍,他已经为朝廷做的够多了,所以这次背叛他对於朝廷没多少心理负担。
想到这里,加快脚步。
忽然间身后传来步音,正在快速靠近。
魏兴虞大步疾奔,全力摆脱,但对方脚力也不弱,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直到他气喘吁吁为止,终於明白逃走绝非正解。
回身一看,竟是熟人。
“好久不见,老魏。”
陈觉凝立不动,目光看向魏兴虞。
“没想到你会来,是否心中不安?怕鬼吗?”
陈觉轻声嘲弄。
魏兴虞也没想到是陈觉追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陈都尉。”
魏兴虞同样脸现嘲弄,“怕了我便不来了,正因不怕才来看最后一眼。”
陈觉的手缓缓摸向刀柄。
“还有什么遗言?”
魏兴虞勃然大怒,早已积压的怨恨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