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旅程,眾人否极泰来,一切顺利进行。
谢凌绝十分好奇道:“陈觉你是怎么回来的?”
当日所有人都以为陈觉已经死在山上的时候,陈觉竟然返回了,而且还是这么的神完气足,简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除了衣服残破,其他完好无损。
陈觉隨意的编织了山上的经歷,诉说自己在山中择洞避难,忽然遭遇大雾,因此在雪地里迷失方向,最终才侥倖找到路线回到人类世界的故事。
半真半假。
卢扬在一旁听的眉头大皱,这陈觉的经歷未免过於离奇曲折,听起来此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死了好几遍了,但这人竟然就这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一点事没有。
卢展忽然在一旁阴惻惻地道:“为何其他人都被追杀,只有你安然无恙?这么多天的消失,你就说了这些,未免有些太简单了吧?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陈觉斜视此人一眼:“你啥意思?”
自从彭庆真的事情,这人一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追著陈觉,堪称鍥而不捨,充满耐性。
卢展在眾人的目光中咳嗽一声,整理道:“我们事先做了那么多工作,还是被飞马会的人得知,精准追杀而来,这事实在蹊蹺,我和都尉都疑有奸细作祟。”
卢扬顿时暗骂这卢展蠢材,竟然三言两语將自己带了出来。
那天自己等人留下谢凌绝断后,已经落入备受攻击的道德洼地,现在还要去怀疑对方有奸细,这不是让他面子上过不去吗?
这人傻逼吧。
陈觉垂眸道:“所以你认为我是奸细?”
二队人马的目光中已经要喷出火焰,有人则已经默默的將手放在了刀柄上面。
杀气。
那一日陈觉左右开弓,箭如雨发,杀了多少贼人,说有汗马功劳绝不为过,如今竟被如此百般污衊,横加指责。
卢展咽了把口水,连忙后退两步:“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本著为我们缉刑司除害的想法来的,不是怀疑诸位。”
贺飞冷冷道:“我看你更像奸细!”
“確实,我看应该先查一查卢展。”
“不想一想,奸细会留下来断后吗?”
“国家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小人才会变成这样的!”
……
眼见形势面临失控,卢扬也嚇了一跳,连忙道:“卢展你该掌嘴!没有证据岂能胡乱怀疑?这不是寒了同袍的心!”
如果在场者在激愤之下砍了卢展,那他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卢展忙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诸位请见谅。”
咔嚓!
路旁一棵大树中分而裂,寒芒一闪而逝。
谢凌绝犀利的目光扫过卢展,但却看的是卢扬。
“如果有人再这样凭空污衊我的队员,本人叫他形同此树!”
这一下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眾人都张大嘴巴,震惊莫名。
尤其是卢扬,断然想不到这谢凌绝的武功竟然恢復得这么快。
这就是远近闻名的谢家宝树吗?如此天赋,实在有异常人,怪不得如此骄傲。
想到这里,卢扬不咸不淡的道:“卢展,听见了吗?”
卢展噤若寒蝉,只得唯唯诺诺低头道:“知道了,谢大人。”
“哼!”
卢展诺诺退后,来到周琼英身边,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愤怒,以至於当他看向周琼英那张脸,感到那种漠不关心的时候,便涌起了莫名的光火:“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也觉得我不对?”
周琼英无奈道:“我没说你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