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看著附近的乡民,再看看自己这营养不良的身体,只觉得大家都快被榨出火星子了,百姓都成穷鬼。
他骂骂咧咧的沿著土路走往家的方向,沿路的柳絮满空飞舞,更平添他的烦躁。
“父母双亡,重税加身,家徒四壁,举目无亲……真是標准的穿越开局啊。”
陈觉苦笑著感慨。
三天前,
陈觉还是另一个灯红酒绿都市里的一介行尸走肉,好不容易攒了几天年假,终於可以爽玩几天。
请了年假的陈觉从意外从电脑里翻到了某款十几年前的传奇游戏,几年前他曾为了这款游戏顺手写了个作弊脚本,陈觉掛上脚本,点开了褐色首页的『开始游戏,直接爽玩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这边了。
“直接爽死了……”
想过自己会以何种方式跟世界说再见,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至於原主,也是死的蹊蹺,几天前在讲武堂训练完事儿之后回家的路上忽然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倒在水沟里。
穿越过来的陈觉也没啥头绪,毕竟现在城內,主要是外城的治安相当拉胯,一到晚上,街上一片静悄悄,也就是原主这种不懂事的小年轻敢走夜路。
既来之则安之,他寻思自己现在再怎么控诉,也回不去了。
正想著,
陈觉来到一座木门之前,
老旧而歪斜的木门饱经风雨侵蚀,陈觉轻轻一推,木门打开,他走进这座狭窄的小院之內。
“阿觉回来了?今天在讲武堂练得怎么样?”
“额……还行。”
陈觉隨口应道。
这位是他这辈子的姐姐陈娇,但是上辈子是独生子的陈觉对於忽然冒出来一个姐姐相当不习惯。
从这个角度来说,父母双亡貌似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毕竟让他叫另一对陌生人为父母,那还真是有点办不到。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陈娇察觉有异,马上问道。
陈觉觉得这个消息很糟,但是应该让她知晓,毕竟他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有个很不好的消息。”
“什么?”
“今年的春税,要加倍。”
陈娇顿时放下手里的活计,“又加?”
是的,去年就加了一次,今年再加。
如今理城內的百姓的春税一个人头高达六钱银子,陈觉一家加起来就是一两多白银。
一两多银子,根本拿不出来。
“这下爹爹留下的抚恤金也不够了……”
陈娇一脸愁肠百结。
陈觉穿越之前的原主从没见过母亲,不知为何,只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姐姐。
老父陈江河是缉刑司的一位资深捕快,一家人虽然过得不算多好,但比起一般的人家可说是好太多了。
但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一切没有人敢说眼下的安稳能够延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