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彭庆真是越打越心惊,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小巡差,不但跟自己玩了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竟然还能在自己的手底放对数十招,尚且不败?
真是可怕。
此子断然留不得!
一念及此,彭庆真拳下风雷震盪,生平的攻杀之术,尽数倾泻而出,狂吐的拳劲,每次都足以裂石撼山。
陈觉只感到对方的两只大手或拳或掌,或指或爪,劲力时而微妙,时而爆裂,这彭庆真一生浸淫的武道,全是拳掌的功夫,一对双手给他淬炼的硬比生铁,足抗刀兵,怪不得其余几人全都在他手底饮恨。
一切肌肉都缩紧,气血一收一放,都是陈觉满负荷的输出,他的身体层次已经不输对手,但招式实在不够,只能不断以拳头轰炸,与对手变化多端的双手不住对轰。
远方传来一阵纷乱吶喊。
彭庆真狂躁一拳击出,陈觉踉蹌接一招,一个轻盈的回身卸劲,闪退数步。
真是高手……
陈觉感觉双手颤抖,半边身子都麻痹了。
看来朝廷分这么多品,是有原因的,这八品巔峰的强横程度,自己还是差了点意思。
不过,
若是破限之后呢?
陈觉看向对手。
“算你狗运。”彭庆真大不甘心,对手已显慌乱,他自信再作努力,定能如愿,奈何衙门的人已经到来,自己不宜久留。
“別得意,我还会再来找你。”
彭庆真低喝一声,拔地而起,越过墙头而去。
陈觉收起双手,平復下躁动的气血。
“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这是不可能的……”
躺在地上的梁万,眼神惊悚无比的看著陈觉,喃喃自语。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充满了困惑,发生的事情一度让他感到自己活在梦里。
陈觉侧耳倾听,知道自己的人马即將到来。
在这之前……
“梁巡捕真是忠公体国。”陈觉嘲弄低笑,“竟然为追凶不惜生命,惨遭毒手,实在可惜。”
梁万的痛苦剎那扩大,“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的人……”
他慌乱中正想大叫引起注意,陈觉一拳打出,正中眉心。
梁万的头颅当场裂开。
鲜血横流。
陈觉擦了擦手,缩在墙角,等待人群的到来。
“陈觉?”
来的竟然是刘遇,陈觉抬眼一看,后面还跟著两个青袍。
一个是周琼英,另一个是不认识的男子,上一次夜里见过。
肥硕的刘都头,行动起来如同兔子一般灵活,他第一时间俯身查看了一下,隨后面色缓缓变化。
梁万,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怎么回事?”刘遇低声质问。
陈觉以畏惧的声音道:“是那个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