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幅表情什么意思?”
“……”
旅途变得意外煎熬,周琼英深感无力,自己该如何与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她不知道。
其实,刚才的问题陈觉也想问一下谢凌绝,他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能逃出生天,若是自己,定然也要饮恨当场。
那天飞马高手太多了,根本无法抗衡,一般人上了立被当场斩杀,谢凌绝的强大,的確也是出乎了陈觉的意料。
对於这个问题,谢凌绝並未正面回答,而是不答反问道:“这是一个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也有很多秘密,对不对?”
道理的確如此。
每个人都有秘密,陈觉尤甚,是故他欣然从之。
不过陈觉依旧关切道:“大人真的没事吗?”
谢凌绝从容道:“当然,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陈觉仔细打量一遍,的確不像有事的样子,这谢凌绝的確有超凡的能耐啊……
“確实不像。”
洒然一笑,谢凌绝一脸高深莫测。
其实只有清楚的明白一个事实——
並非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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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飞马会那帮狗贼竟然突袭?怪不得你们旅途这么不顺。”
东城缉刑司指挥使徐峰面有疑虑,这倒不是因为他在为这群属下担忧,而是飞马会的活跃表示一个问题。
那就是一向只在边境地带活跃的飞马会已经开始在理城附近横行了,对於一座城池而言,这绝非是什么好兆头,对於他的生涯末期而言,出现这样一群狂人,意味著说不定自己都没法平稳落地。
“嗯,这一次凌绝你做得很好,带队挡住了贼人来袭,毫无疑问是大功一件。”
谢凌绝苦笑道:“希望大人能为死难的弟兄们儘快將抚恤给足,別让他们生活困难。”
徐峰满口答应:“当然,没有问题,本大人会儘快办妥。”
言罢又对另一边的卢扬说道:“卢大人也很不错,你做得很好,这次行动能成,你也是大功一件。我会迅速向太守大人稟明此事。”
卢展忙道:“谢大人!”
谢凌绝当即接著道:“不过经过这一趟运粮已经足以表明,这条路並不適合,如果以此为粮道,城內宜出手將道路附近的山贼和马贼清理一遍,否则会非常麻烦。”
说起这个,徐峰立即摆手道:“这个不归我们管,另外下游的叛乱已经平息,港口码头都已经恢復通行,这条路应该是不会启用的。”
“如此甚好。”
徐峰纵目一扫,將这两位下属的微妙反应尽收眼底,每一个领导都需要这样的下属,一个曲意逢迎言听计从,另一个埋头苦干任劳任怨。
谢凌绝又道:“大人,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徐峰无奈道:“还有何事?”
“我队中的督正已在战斗中赴难,我提议让队中的陈觉来担任此职。”
督正一职,相当於副队长,是一个已经入流的武官职位,正经的九品武官,若在战斗中都尉不幸罹难,那么监正可以名正言顺的代行都尉之职。
“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