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汉冷冷道:“你说没用便没用?看刀!”
黑沉沉的甲冑与胯下马匹连接,衝突起来,带著恐怖的动能。
陈觉掌中射出刀光,大成的雷狱刀法,全力施展。
数个刀头挥舞,陈觉察觉出此人人马具甲,防御严丝合缝,但出手也慢如龟爬。
大开大合的招式,在陈觉面前,如同慢动作一般。
寒芒暴现。
陈觉的刀锋贴著他甲冑的缝隙一刀斩出,带著盔甲的头颅横飞出去。
从头到尾陈觉一刀都没有砍在盔甲上,这种程度的防御对於陈觉的快刀来说,实在是可笑,只要有一丝缝隙,铜墙铁壁也如四面漏风。
恰在此时,
一声雷霆的鸣动响彻全场。
石北楼浴血的身影出现在阵型的尾部。
这一声裹挟著真正的雷鸣的刀光一旦出现,身为当家人物的洪城宇第一个听懂了。
“雷狱刀势?”
但见石北楼將两大高手的头颅投掷马下,磅礴的杀气,犹如实质一般,横亘在山头之上,不一刻犹如决堤的洪流奔涌全场。
陈觉终於明白老石要向他展示的是什么了。
刀势。
人刀合一,自有神助。
原来模擬的人生里,那位老刀客所说的境界自己其实仍未达到。
至今为止,从未有神附著在自己长刀之上。
想到这里,陈觉振刀大呼:“石师的苦心,我已得知了。”
石北楼在马贼阵型的背部笑道:“现在,让老夫也看看你的刀法吧。”
陈觉哈哈一笑,策马冲入阵中,鬼头大刀在空中不住挥动,画出一道道浑然天成的弧线。
每一个弧线的跳动,都代表了一个生命的结束。
石北楼仰天大笑,从阵型的背部冲入人群,雷鸣一般的闪动不住浮现。
山道上,真正的屠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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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太阳从东方升起。
春风微凉,
石北楼说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別,老夫就送你们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