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葵菜走向厨房,正好瞧见哥哥清洗衣服。
商明珩看着云熹怀中的葵菜:“冯家郎君?”
商云熹点头:“是他。”
商明珩没再说话,只是将衣服提起来挂在绳上晾晒。
正巧今日阳光灿烂,一下午便能将轻薄的衣衫晒干。
商云熹匆匆从厨房出来,想要帮着哥哥一起晒衣服。
只是商明珩手脚麻利,不一会的功夫便将衣服全都挂在绳上。
午后卷来温和的春风,衣衫也随着微风轻轻扬起。
她的衣衫和哥哥的挂在一根绳上,荡起相同的弧度。
这时商云熹忽地发觉,她和哥哥连钟爱的颜色也如此相似。
随风飘扬的衣衫几乎都是青绿色,与春日相衬的色彩。
“傍晚我要出去一趟。”
商明珩转身看向云熹,“自己做些吃食,不用等我。”
商云熹只是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商明珩垂眸思索片刻:“天黑之前。”
商云熹明日便要去绣坊做活,她心底还是有些焦灼。
就连午睡她都不安稳,时不时便要惊醒。
后来她干脆起身走到屋外,准备抱书读一下午。
只不过走出门她便瞧见哥哥坐在梧桐树下与自己对弈。
商云熹舍掉手中的书籍:“我陪你下棋吧?”
商明珩将棋子重新分类放入棋盒中,忍笑道:“你陪我下?”
商云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黑子白子?”
商云熹这次选了黑子,她要先下一步。
见状,商明珩做出请的动作:“还是先连五子者胜?”
商云熹连连点头,她也只有五子棋玩得最顺畅。
虽然商明珩也曾教她围棋,但她仍然不熟练。
况且曾经在山林里,用树枝画五子棋是最简单的玩法。
商明珩初学五子棋时,盘盘都是商云熹胜。
但五子棋易懂好学,不过几盘,他便能同商云熹打个平手。
例如现在,商云熹握着黑子,一脸纠结地看着棋盘。
棋盘之上几乎布满棋子,她眼睛都快要看花。
她想要将棋落在棋盘最右侧,可又有些不确定,于是她抬头试探着商明珩的神情。
但商明珩神情淡淡,眼神没有波澜地盯着她的指尖,似乎根本不在乎她将棋落在何处,也不在乎自己是输是赢。
商云熹心一横,将黑子落下。
她心中嘀咕,明明是五子棋,怎么还下成了围棋的滋味。
然而等待许久,商云熹都没有瞧见哥哥落子。
她伸手在商明珩面前晃了晃:“哥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