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低骂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个微不可查的针孔,除了有些许麻木感,再无其他异样。
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小得可怜的房间,水泥墙面,灰暗无光,没有任何装饰。
除了身下的单人床,还有一张同样简陋的桌子和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空旷得让人心生绝望。
房间里唯一的亮色,是头顶一盏孤零零的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将一切照得一览无余。
我检查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战术服还在,但那把激光枪,腕表式终端,加密数据盘,所有S。I。A配发的特工装备,全部消失了。
我心中一沉,这下手段全无,犹如拔了牙的老虎,战斗力大减。
更糟糕的是,我的左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接缝的金属手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腕上,仿佛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
它没有任何按钮或显示屏,显得异常低调,但直觉告诉我,这东西绝非善类,恐怕是用来限制和监控我的。
我尝试挣脱手环,它纹丝不动。
又下床走到门边。
房间的门,并不是常见的金属门,而是一道由无数细密的红色激光束交织而成的屏障,密不透风,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凭肉身根本不可能穿过,即便不被烧成焦炭,也会触发警报。
这里根本就是个密不透风的铁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头脑越要清醒。
分析现状:
1。**地点:**未知囚禁室,简陋且密闭,墙壁和地面都是坚固的材料,没有任何可供破坏的弱点。
2。**时间:**不明。虽然感到头昏脑涨,说明睡了一段时间,但无法判断具体过了多久。
3。**装备:**武器装备全失。我身无长物,只剩下身上的战术服和内衣。这意味着我无法进行远程攻击,也无法与外界联系。
4。**身体状况:**头疼,无力感,被注射过镇静剂,左腕戴有未知手环。身体受到限制,但感知力还在,没有明显的身体改造迹象。
5。**门的特点:**激光屏障,肉身无法通过。这表明需要外部指令或特定工具才能打开。
6。**被囚目的:**罗德里克应该已经获取了我的身份信息,并确认了我的SIA搜查官身份。
他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将我囚禁,这说明他有别的目的。
结合他之前的言论,他可能对我“超越秩序”的“艺术”抱有特殊兴趣。
他提到了“驯服拥有强大意志的个体”,这让我心底涌起一丝寒意。
如何逃脱:
***硬闯:**不可能。没有武器,激光屏障无法突破。
***技术破解:**没有工具、终端或外部网络支持,无从下手。手环的未知性也增加了难度。
***寻求外部帮助:**SIA支援已被拦截。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更无法联系到外界。
***内部策反制造混乱:**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囚犯或潜在同盟者。
***心理战诱敌:**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向。罗德里克对我感兴趣,这或许是我的筹码。
就在我努力梳理思绪,寻找突破口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由远及近。
这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是他——罗德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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