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一阵寒战,我的弱点……我从未示被外人发现过的弱点……竟然就这样被我最信任的朋友,当作筹码,毫不留情地出卖了?
我曾经和星月在一次训练中提到了过我当时练习时的不足,当时我认为我迟早会克服这个不足,这个破绽我从未对第三人提及的秘密。
如今,却被她亲手揭示给这个恶魔!
这毁灭性的打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和彻底。
我不是败给了罗德里克的诡计,而是败给了我自己的“仁慈”和“信任”。
被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战友,毫不留情地背叛……我的内心深处,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所吞噬。
这种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刻骨铭心,那种痛苦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星月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我的表情,她那张残破的脸上,绽放出一丝极度满足的笑容,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恶意。
“呵呵,沙耶香现在肯定很痛苦吧,觉得奴家出卖了沙耶香,被最后的朋友出卖这种滋味肯定很不好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奴家作为主人的奴隶,自然是要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主人了,这是奴家作为奴隶来说,天经地义的事。”
“为什么……?!星月,为什么……”我带着哭腔,对着屏幕中的她嘶吼,尽管我知道她根本听不见。
我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痛苦和不甘,每一个细胞都在质问,都在呐喊,试图寻求一个答案。
可她只是冷笑着,享受着我的崩溃。
罗德里克看着我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终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好了,沙耶香小姐,我想经过刚刚给你看的那些东西,你已经认清现实了吧。你的意志,你的信念,你的朋友,都已经一文不值。如果你现在放弃抵抗,主动效忠我的话,说不定不用经历你的好朋友所经历过的调教。”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那分明的威胁,比任何明枪暗箭都要可怕。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星月终于完成了对自己身体的清理。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潮湿的小穴和后庭,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空洞的微笑。
一旁的男人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他满意地看着星月,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粗声说道:“罗德里克大人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吧,骚货。那可以走了,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
男人从腰间摸出一个带有绳子的暗金色项圈。
那项圈做工精致,却散发出一种冰冷的光泽,绳子的一端细长而典雅,另一端则是一个用于牵引的环扣。
他缓步走向星月,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施予者的姿态。
星月看向走过来的男人,那双浑浊的眼中竟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是的主人,”她声音娇媚,带着极致的顺从,“奴家已经清理完毕了,奴家准备好了。”她说着,身体微微向前倾,将头靠近男人,纤细的脖颈伸直,主动地等待着项圈的到来,仿佛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荣耀。
男人邪笑着,粗糙的手指抚过星月白皙的脖颈,然后将冰冷的项圈稳稳地锁在了她的颈间。
清脆的“咔哒”声,宛如镣铐锁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随后,男人牵动绳子。
“呜……”
星月发出一声带着愉悦的低吟,她的身体完全地,毫无抵抗地顺从了牵引。
柔韧的腰肢塌陷向下,四肢着地,背部拱起,她竟然摆出了如同母狗般顺从的姿势,在男人的牵引下,乖顺地在地上爬行。
那项圈下的绳子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尊严,也束缚着我的心。
她就这样,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屈辱地爬向房门。
临走前,星月扭过头,那张被摧毁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略显期待的笑容,声音轻柔而又充满恶意:“那么,又要说再见了呢,沙耶香。不过,奴家很期待和沙耶香的正式见面呢。”
说完,她便不再回头,在男人的牵引下,头颈前伸,四肢并用,乖顺地爬出了房间,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屏幕上的全息影像也随之戛然而止,暗淡了下来。
房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留下我,被束缚在椅子上,独自面对这被背叛的绝望与刺骨的寒冷。
而此时的我面对罗德里克的劝降,自然是嗤之以鼻,“投降?效忠?呸!罗德里克,你休想!”我冷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