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速飞快:“通过声纹比对,刚才用英伦腔调说英语的人,跟说西斑牙语的人,確认是同一个人!但用英伦腔调说英语的人,是通过电子设备发声,多半是录音。”
中年人闻言,暗道一声果然。
“接听电话的位置在哪里?”
“京城西二环至西三环区域,通话时长过短,缩小范围需要一定时间。”
“话剧院果然有蹊蹺,要么是鱼饵,要么是弃子,肯定没破绽————不用浪费人力了。”
“是,总监!”
中年人挥挥手。
年轻姑娘转身离开。
咔,办公室门关。
“舅舅————”
年轻人小心询问:“我们为什么不往话剧院派人?”
“派了又能怎样?那个跳脱衣舞的变態小子,每天待到凌晨才回宿舍,派人过去,走得更晚,合適吗?有没有考虑过陷阱的可能?”
“哦————直播为什么不延时?”
中年人皱紧眉头:“因为他本人就在现场第一排坐著,开了直播延时有什么用?你知道他身上有什么设备?你知道他跟《好声音》策划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你以为我不想开?”
年轻人点点头:“接下来怎么办?演唱会————级別太高了吧?”
中年人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
“如果级別不高,我反倒瞧不起他,那场演唱会,肯定要办,而且是大办特办,该忙起来的人,肯定已经忙起来了,我们这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
“仔细检查所有歌手要演唱的歌曲,歌词一个字一个字检查,伴奏一个音一个音检查,mv一个帧一个帧检查,绝对不能出任何紕漏,直播延时五分钟以上,13天后,是场硬仗!”
年轻人紧紧皱眉:“13,寓意不幸的数字。”
中年人一巴掌扇到年轻人后脑勺。
“別给我怪力乱神!”
年轻人双手抱头,脑瓜子嗡嗡的。
中年人点上根烟,盯著电脑屏幕。
“在稳”的大前提下,我慢慢跟你斗,你可以贏无数次,但你一次不能输————华视的人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救场?这主持人心理素质太差了。”
撒备寧愣在舞台上將近两分钟时。
坐在台下第一排的华视高管,硬著头皮上台了。
不上不行,没人敢上。
摄像师都傻了。
后台的也傻了。
至於谁是真傻,谁是装傻,那就不知道了。
因为谁都不想————背锅。
华视高管闯进直播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