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望和没声望,完全是两个概念。”
“当年海外那一波耗费巨资,全球营销出的巨星”名气,跟声望比,差太远了。”
斯文青年再次一嘆:“而且海外那一波的手段在叠代,最开始找到一个很能打的谈,没谈拢,很能打的————可惜了。”
“接著下一个,也不知道谈没谈,名气营销成功,临门一脚前功尽弃。”
“现在————打起了名望的主意,欺负我们是法治社会。”
听完这些话。
白净青年眉宇间出现一丝担忧。
不是担忧自己责任会有多大。
而是担忧看不清的未来。
但事物总有两面。
偶尔可以————乐观一点。
“表哥,如果他在演,想让海外那一波,把他当自己人,那他————压力该多大?”
斯文青年嘴角微扬:“如果他真在演,那就是野心越大,压力越大,他自己选的路,跟其他人无关,活该。可惜目前只有线索,没有证据,贸然接触他,跟他摊牌的风险,高到难以想像,等吧,一定能等到水落石出那天。”
“表哥————我要不要让恬恬离他远点?”
“又开始了,恬恬恬恬恬恬,恶不噁心?”
斯文青年抬脚:“再恬恬我一脚踹死你!”
白净青年后退两步。
“表哥,我听说你饿瘦一只大熊猫。”
“那叫减肥!体重350多斤,严重超標,才减了5斤!”
“哦~有人誹谤你,踹那个人吧,別踹我。”
斯文青年双眼微眯:“我怀疑那个人是你,只有你知道我去当熊猫饲养员了。”
白净青年掉头就跑,脸上掛著难以形容的惊恐————
此刻。
京城,话剧院,锅炉房。
尹证脸上掛著少许惊恐。
他看著锅炉內红彤彤的炭火,以及炭火上嗤嗤乱响的手机,生怕下一秒炸了o
將手里的录音笔丟进锅炉。
尹证用笔记本电脑发出一封邮件。
然后————把电脑丟进锅炉,关上篮球大小的炉门。
快速退至墙边。
一分钟后。
嘭~锅炉內传出轻微声响。
尹证鬆了口气。
心里疑惑——邮件里到底是什么內容?
另外————录音笔里的声音,看直播回放可以知晓,风哥为什么让我堵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