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的话,让局长眉头立刻紧皱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局长转头问道。
队长摇摇头,拿出手机,递给局长。
原来,就在他们准备押解疤脸要到高铁站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一个消息,提醒说,有人会在途中暗杀疤脸,叫他小心提防。
所以,队长这才灵机一动,用自己的其中一个身形跟疤脸差不多的队员,换了疤脸的衣服,并戴上了黑色头罩,装作疤脸上了高铁。
而真实的疤脸,则由队长只身带着去了机场,乘坐飞机飞回了秦岭。
实际上,在高铁上被暗杀的是一名警员,而不是疤脸。
这让原本仅仅只是一个盗挖文物的案件,变成一件棘手且复杂的刑事案件。
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想杀掉疤脸呢?
从疤脸的供述来看,他在那边看守所的时候,就差点被杀掉。
如果不是有人凭空出现在看守所之内,救了他一把的话,恐怕他早就死在那边的看守所里了。
因此,疤脸有理由相信,他的处境不安全,尤其是在看守所内,他更是惶恐不安。
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阴影。
尽管提审他的警察一再向他担保解释,但是,疤脸依旧是坚决不相信,而且极不配合。
无奈之下,局长只好妥协道:“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监室看押!”
这样,疤脸才算是勉强不再抗拒了。
很显然,能通知警方的人,必定是自己人。
而且,很可能是那边的同行。
既然是那边的同行,为什么还要匿名消息通知呢?
“有内鬼!”
局长和队长异口同声地分析道。
“内鬼?内鬼……”
局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意识到,一个内鬼能让那边的警察都不敢明里通知,那说明这个内鬼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作为同行都知道,当内鬼的身份越高,往往权势就越高。
如果是这样,那么所涉及的案子就会越加复杂。
“能联系到发消息的人吗?”
局长不抱希望地问道。
队长很遗憾地摇摇头。
其实,这个结果大家都知道的。
现在,一切都得从疤脸从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