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要退开时,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唇瓣翕动,吻著她的手指,声音也伴隨著几声勾人的轻喘,“宝宝,我好难受。”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江荔微微一怔。
她低头,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眯起眼睛问:“你在叫谁?”
贺深抬起不太清明的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惹眼的红唇,下意识就要吻上来。江荔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唇,阻止了他靠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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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著一袭职业装,坐在他腿上时裙摆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轻轻蹭著他的西裤。
她还在四处点火,却没有灭火的自觉。
“不回答我的问题就不能亲我。”
“宝宝是谁?”
看在他喝醉了的份儿上,她大发慈悲的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姐姐。”喉结滚动,少年看她的眼神都变得炽热,像是夏夜燎原的野火,短短数秒就能將疯长的野草化作灰烬。
“嗯?”她笑的撩人,就差把故意二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俯身时,捲髮顺著颈间滑落,落在他的喉结上,带来难捱的痒意。
“宝宝是姐姐,姐姐是我的宝宝……”身下,少年呼吸声逐渐粗重,艰难堆砌起来的理智在这一刻悉数崩塌。
在唇贴上来的前一秒,江荔偏过头。
少年眼神黯淡了一瞬,难过的看著她,“姐姐……”
她哼了声,手还在他身上流连,像是女王一样命令,“我有说可以亲了吗?”
小狗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小狗都会乖乖服从。
“姐姐,好难受。”
小狗眼睛逐渐变红,客厅里的温度也在不断攀升。深夜万籟俱寂,四周只剩下小狗难耐的喘息。
良久,一声闷哼响起,似痛苦似愉悦。
须臾,少年抓住江荔的手,眉目低垂,怜惜的吻上她的指尖。
——
次日,江荔不是被闹钟唤醒的,而是被人工服务唤醒的。
具体是什么服务,那先別管。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少年黑漆漆的眼眸。
“姐姐,该起来了。”贺深眼睛依旧亮亮的,直勾勾的看著她,仿佛他的眼底永远都只能看到她一样。
只是这次比眼睛更亮的,是他唇上的“水渍”。
她脸颊一红,推开他,“大早上做什么。”
“昨天辛苦姐姐帮我,所以……礼尚往来。”
江荔下床的动作一顿,惊讶的回头:“你都记得?”